“这么上纲上线，你领导知道吗？”顾淮摸着宝剑的头，想让宝剑别理凌晚，又觉得不对。只能让凌晚适可而止。
凌晚白眼都懒得给顾淮，“他知不知道，我不知道，也无需他知道，我知道你知道就行了。”
顾淮：“……”
“别扯火车，有话直接问，拿宝剑当什么出气筒？没看到他小脸都怏怏的？”
凌晚未见，“他怏怏的，不该是顾总的问题？顾总没把他安抚好，甩锅给我？顾总，可以啊，有孩子之后，更甚男人了。”
顾淮：“……”
“妈咪，我错了，可不可以不生气。”宝剑撒娇，眼泪花花的样子，真是可爱又可怜。
……
“你错哪儿了？你哪儿有错了？你心里本来就只有爹地，哪有我这个妈咪。是妈咪错了，妈咪就不该自作多情的去接你，给你惊喜。”
顾淮，“怼我阴阳怪气就行了，儿子还是算了吧。大妈们都说了，对儿子不好。”
凌晚怼他，“哪儿不好？我儿子要是这点承受力都没有，还是我儿子？”
宝剑：“……”
“好了，换话题。李总这儿，你的计划行不通，既已知晓他的虚假，定也笃定，集团利益，只要还能按住你跟李夫人，他是不会妥协。”
闻言，凌晚切了声，“呵，男人！顾总，您怎么那么确定，他不会动摇？虽然您是男人，但您好像不是很了解，你们男人的劣根性。您觉得李总真的不会主动与我合作？”
……
“我抛给他们夫妻俩人的诱饵，都是极具诱惑力。加之，俩人都在得知我为双方出的条件，真的不会寻？顾总，您可以不了解，你们男人的劣根性，但不要忽视一个被伤害到，曾放弃一切，也要离婚的女人的毅力。”
“李夫人会联系我的，而我也会尽我所能助她离开，并让李总把项目给我。”她敢两头下注，就不怕两边都捞不着。
恰恰相反，就要两头下注，他们才会露陷。
顾淮没接话，目光平静地凝视着凌晚。
她的自信张扬，向来都是他喜的。
但今儿，顾淮却不喜，“宝剑，爹地问你一个问题，你妈咪可有对你提过，她在海外那两年，是怎么过来的？或者，你还有多少记忆？”
宝剑：“……爹地这是心疼妈咪了？”
……
顾淮说不出口，应该是心疼。
因为她的那句，让他不要小看，曾经放弃一切，都要离婚的女人的毅力。
如果一切都如她推测那般，那凌晚离开瞻仰未来，到海外两年，定是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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