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,不要忘记,让廪生叔叔来接我。”
顾淮故作淡定,“爹地知道了,赶紧进园吧。”说着,他半蹲下来,也抱了下宝剑,宝剑身上还残留着,凌晚身上的香水味。
“儿子,我们加油。”他们在各自的领域里做好自己。
宝剑点头,又望了眼凌晚,“妈咪,走了哦。”
不许鼻头发酸了。
眼睛红红的不漂亮。
……
凌晚真想哭,上一个幼儿园而已,她都有种心被割了的感觉。
未来三个月内,她跟顾淮要是没滚床单,宝剑是不是就会消失?
啊,她的宝贝儿,怎么能消失?
可让她跟顾淮滚床单,那还不如让她消失。
要不,试管?
让顾淮把东西给她,未来无论多久,宝剑必须在。
宝剑再次回到老师身边,老师让小朋友跟家长挥手,凌晚看不到宝剑的身影,都未想过离开。
顾淮瞥了她一眼,“八点四十分,凌总,你要迟到了。”
凌晚侧身瞪他,“迟到扣的也是我的钱,与你何干?”
顾淮:“……”
他就不该多嘴。
方才竟觉得凌晚很软,定是他不舍宝剑上幼儿园起的幻觉。
顾淮钻车驱车离开,一副跟她不熟的样子。
……
凌晚也上车驱车走了。
俩人谁都未察觉,在他们身背后,有人望着手机里,她拍的宝剑的照片,疑惑不断,“凌晚跟顾淮都有孩子了?姓黄的跟姓叶的,和好如初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