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，会保护好自己的。
……
凌晚挂了电话，把监控视频保存下来，发给顾淮。
顾淮这边还在开会。
碧水湾李总虽然合作意向倾向同创，但由于瞻仰未来也要参与，即便顾淮很清楚，瞻仰未来不参与，以李总跟詹姆在集团的对立关系，他也要让对方不反对。
会议刚进行到一半，微信响的同时，手机也响了。
恰好，来自同一个人。
林婉坐他左侧，顾淮拿起扣在桌面的手机，扫一眼来电是谁，她就眼尖看到。
虽然林婉也不清楚，凌晚为什么给顾淮电话，但顾淮还是暂停会议，“休息几分钟，继续研讨，怎么拿下詹姆。”
他拿起手机，走出会议室，进自己的办公室接听电话。
廪生见林婉眸中有疑，忙道，“凌晚肯定是来探口风的。”
即便不是，微信跟来电同时，就表示跟宝剑有关。
……
廪生帮忙打圆场，有队员立即发出疑问，“你们说，凌总的组，是不是已经比我们先一步寻到，突破詹姆的法子了？”
“你可别提前让我们焦虑，就詹姆这个烂黄瓜，瞻仰未来即便想到了法子，那也是凌总上。可凌总会上吗？圈内谁不知道，凡有合作方对她起一点歪心思，不是破产，就是被整的很惨！”
“詹姆，色心大是大，但再大，也不会蠢到，敢跟凌总开这个条件。不过，我不排除，凌总可能真的会这么做，詹姆要是被她整了，那偏向我们同创的李总，不就转阵营了？”
“还别说，像凌总会出的招！她这来电十有八九，是让顾总焦虑，提前给压力的。”众人纷纷点头，对于凌晚会出什么招，以了如指掌。
毕竟，也斗了那么多年。
套路什么的，还是深有体会。
……
林婉没说话，看上去信了队员们的分析。
廪生也没说话，因为阻止，显得他打圆场的话有点假。
反正凌晚跟顾淮，每次抢项目之前，电话挑衅，基本操作。
突然间不打，倒还存疑。
然而，基本都猜错了，除了廪生，同创顾淮团队，包括林婉在内，都不知，凌晚来电，不是给顾淮施加压力，而是让他心生疑惑。
比如，谁会找人蹲家门口？
“凌晚，什么事？”顾淮跟凌晚打电话，也没弯弯绕绕，基本都是直奔主题。
十一点半，叶女士给宝剑送午餐，凌晚这时来电，应该跟这个有关。
还是有点做母亲的样子，尽管多疑，但也安全至上。
凌晚也直奔主题，“发你的视频看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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