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就头痛。
每个学期，他最讨厌期末期中考。
因为俩老太太就算不懂卷子，只要这道题他做错了，凌晚作对了，都会battle半天。
读书时期，她跟凌晚明明年纪并排第一，可回到家却跟犯错的调皮孩子，在大院门口等着两老太太批评。
虽然他跟凌晚时常拌嘴，却在面对两老太太，都是极其附和，心里其实非常不满。后来，随着年龄增长，想起一同被迫互怼的蠢事，都已成黑历史。
……
他提，凌晚就提。
他不提，凌晚也不提。
难得的默契。
“差很多好不好？你班主任会有我这么暖？我就算是班主任，也是心地善良，颜值与智慧并存的班主任。我不刻板，不会一直追着你的父母说，你在集团表现怎样怎样。”
“顾淮，你就给阿姨叔叔说，把我当朋友，就跟廪生一样，我来你家吃顿饭，表示下礼貌。还有，叔叔跟阿姨喜欢什么，你可得告诉我。”
“他们是长辈，不用太礼貌是应该的，但我是晚辈，礼仪必须有。我可是先给你打招呼，不然，要是提了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拜访，你可别说我。”
……
话到这儿，林婉像是想起了些什么的说，“顾淮，我真是被你同质化了，怎么能跟你一样直来直去？我就该准备贵重的礼物，我拜访一事，阿姨跟叔叔那么精心准备，肯定想在黄女士面前显摆。”
“啊，傻了，你看我，怎么连这点小心机都没有？”
“我就不该给你电话，挂了挂了。”林婉故作掐断电话，顾淮皱眉，“你别忙着挂，既然你都问了，我就直接说。礼物就买水果，倒也不是给你省钱，凌晚新任上司一事，黄女士已知道，明天你拜访，我妈肯定会开着门让街坊邻居看你。”
“虽然会冒犯到你，但我希望你能拿出，你千金的气势来。以我对黄女士的了解，明天你拜访了，指不定下周，凌晚就会被她母亲遏令，把徐珂也带来，到时候两家又PK。”
……
“我没心疼她的意思，当务之急，不想分心处理杂事。中统跟碧水湾两个项目，我跟凌晚看的都很紧，林婉，我不想这时候出差错，同创今年必须上市。”
顾淮是真的不想在分精力，做他母亲的精神导师。
中统跟碧水湾任何一个项目失败都是对同创致命的打击。
宝剑没穿过来，那这场战肯定是他赢。
可宝剑穿过来了，同等信息以及条件下，凌晚不会不行动。
她是越挫越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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