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陵方向传来的马蹄声越来越近,尘土被卷起,像一道黄墙推向江夏城下。东吴军正在攻城的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侧翼就已经被撕开了。
邢道荣冲在最前面,他胯下的战马冲进东吴军侧翼时,长枪已经挑翻了三个人。第一个是个弓箭手,来不及放箭,枪头从他肋下刺入,整个人被挑起来甩到一边。第二个是个持矛的士兵,想要格挡,但邢道荣的枪太快,枪杆砸在他脸上,鼻梁直接塌陷。第三个想跑,被一枪刺穿后背,扑倒在地。
他身后,零陵军的前锋推进如墙。这不是乱冲,而是训练了两年的结果。每个士兵都知道自己该站在什么位置,该做什么动作。第一排持盾,盾是新打的,木制框架包铁皮,厚实沉重,能挡住大部分箭矢。第二排持矛,长矛从盾牌间隙伸出,像刺猬一样密集。第三排是刀兵,负责补位和收割。
这种阵型在平地推进时,就像一堵会移动的墙。东吴军的攻城部队本就分散,大部分兵力集中在城墙下,侧翼防守薄弱。零陵军这一撞,立刻就撞出了一个缺口。
东吴军乱了。正在爬攻城梯的士兵听到侧面喊杀声,有的想下来支援,有的想继续往上爬,结果梯子上挤作一团,有人直接被挤下来,摔在地上惨叫。投石机的操作兵看到侧翼溃散,扔下器械就跑,有的连绳索都没解开,机器就那么歪在那里。攻城部队想转向应战,但他们本就疲惫,又是仓促转身,阵型根本列不起来,只能三三两两往上冲,结果被零陵军的矛阵一个个刺翻。
战线被硬生生扯断了。零陵军像一把刀,切进东吴军的侧翼,一点一点把攻城部队和后方的主力分隔开。混战在城下展开,但这不是整齐的对阵,而是贴身的砍杀。零陵军的先锋重兵甲胄齐整,大部分穿着皮甲外罩铁片,重要部位还有护心镜。东吴军的攻城兵则轻装居多,很多人连甲都没穿,就套着件皮袄。装备上的差距,在混战中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一个零陵士兵持盾前冲,东吴士兵一刀砍在盾上,刀刃砍进木头半寸,卡住了。零陵士兵顺势一推,那东吴士兵后退两步,被后面的同袍绊倒。零陵士兵跟上一刀,砍在对方脖子上,血溅出来。另一个零陵士兵持矛刺出,东吴士兵举刀格挡,但长矛的力道太大,直接把刀磕飞,矛头刺进他的胸口,那人张嘴想喊,喉咙里只涌出血沫。
零陵军不求冲得多深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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