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手棋,他落在一个看似平常的位置,实则在暗中经营另一片战场。他想看看,袁士基能不能发现这个暗势。
袁士基继续说下去:
“那段时间,北境确实不太平。新政推行南辕北辙,军中将领阳奉阴违,导致民怨沸腾。臣弟虽然忠心耿耿,可他那点脑子,根本处理不了这么复杂的事。”
他的声音逐渐激动起来。
“所以臣不远万里,从东南跑到北境。不是为了别的,就是为了阻止——”
“因为世平的稚嫩,导致国家倾覆。”
戎平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老师言重了!”
他拈起一枚黑子,狠狠落下。
那手棋,落在他方才暗中经营的那片战场上,与之前的棋子遥相呼应,形成一个新的攻势。
“区区北境,翻不了天。乱也好,不乱也罢,一些穷老百姓罢了。军权握在手里,谁都翻不了天。”
他的语气里,带着一种帝王特有的傲慢和自信。
袁士基看着他,目光平静。
“陛下宏图大略,气吞山河,无人能及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却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,“臣只知道,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。”
他拈起一枚白子,轻轻落下。
那手棋,不偏不倚,正好落在戎平方才落子的旁边。看似随意,实则精准地堵住了黑棋新攻势的路径。
“所以,臣一听说新政推行出现问题,赶紧就过去了。”
袁士基微微抬眼,发现戎平脸上不悦,立刻转变话锋:
“事实也确如陛下乾坤独断。臣去北境,毫无作用。全赖白牧之将军和袁世平运筹帷幄,杀伐果决。杀了一批贪腐军官,甚至白将军把亲信都杀了。这一杀,便都压下去了,也将北境治理好了。”
他看着戎平,目光坦荡:
“相比他二人的杀伐果决,臣的思路,太过软弱,确实收效甚微。”
戎平的眉头,微微舒展了一些。
他看着袁士基,看着那张平静的脸,看着那双坦荡的眼睛,心中暗暗欣喜。
他拈起一枚黑子,轻轻落下。
那手棋,他故意落在一个看似有破绽的位置。他想看看,袁士基会不会上当。
“虎有虎的用,鹰有鹰的用。”他的声音里带上了满意,“老师您坐镇京都,处理政事,无人能及。但处理蛮荒之地,还得用利刃。”
袁士基微微欠身:
“陛下所言极是。”
他拈起一枚白子,没有落在戎平故意留下的那个“破绽”上,而是落在另一个看似无关的位置。
那手棋,不急不缓,却恰到好处地堵住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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