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那我就按照我父亲平时的心性,说一下看法?说得不对……陛下您可别怪我啊……”
来了!
孔文渊、严九龙、刘喜,所有孔党核心成员,心中同时一凛!
袁叶武要开口了!
这明显是和皇帝的双簧,他会说什么?毫无疑问,肯定是替白牧之辩解!
毕竟白牧之和他父亲袁世平是莫逆之交,袁叶武自己也常年在北境军中,与白牧之情同叔侄!
严九龙和刘喜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,微微点头。
他们不怕袁叶武辩解,他们怕的是皇帝不让袁叶武说话。只要袁叶武开口,他们昨日反复推演过的数十种应对方案,就能派上用场!
无论袁叶武找什么理由为白牧之开脱——功勋、忠心、形势所迫、证据瑕疵——他们都有准备好的说辞,足以将其驳斥得体无完肤!
万无一失!
殿内所有人的耳朵,都竖了起来。
只见袁叶武皱着眉头,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,憋了半天,终于憋出一句:
“这个……我觉得吧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了一眼跪在地上、眼巴巴望着他的白牧之,又看了一眼严九龙,最后挠了挠后脑勺,憨憨地说:
“……严尚书的提议,是不是……太轻了?”
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。
所有人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。
太……轻了?
袁叶武说……严九龙对白牧之的惩罚提议……太轻了?!
白牧之猛地瞪圆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袁叶武,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严九龙张大了嘴,准备好的所有驳斥词句瞬间卡在喉咙里,噎得他差点背过气去。
刘喜脸上的表情凝固了。
孔文举更是差点“啊”出声来,他猛地看向自己的兄长,眼中满是震惊和……一丝荒诞的猜想——难道……大哥私下里,已经和袁家达成了某种交易?袁叶武……是咱们自己人?!
就连一直垂着眼皮的孔文渊,此刻也霍然抬眼,死死盯着袁叶武那张看似憨厚实则难测的脸,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。
轻?袁叶武居然觉得惩罚轻了?他到底想干什么?是真心觉得白牧之罪大恶极?还是……以退为进?有什么更大的图谋?
皇位上的戎平,似乎也愣了一下,随即声音带着疑惑:
“哦?叶武,你是说……严尚书的提议,太轻了?”
“是啊!”袁叶武一拍大腿,仿佛找到了感觉,声音也大了些,“陛下您想啊,白将军在北境,那是什么地方?那是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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