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巨大的风险?
炎域立国以来,从未有过如此规模的军事行动!即便是太祖、太宗时代,也是集中力量,逐个击破。
“陛……陛下,”白牧之最先反应过来,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,“此事……事关重大,需从长计议啊!”
戎平看着三人震惊的表情,却笑了。
“那就先从长计议。”他重新靠回软垫,语气轻松下来,“三位爱卿各自镇守一方,对当地局势最为了解。朕想听听你们的看法——如果真要打,该怎么打?先从谁开始?”
他看向慕容恪:“慕容,南疆如何?”
慕容恪深吸一口气,整理思绪,然后缓缓开口,声音平稳清晰:“陛下,南疆局势,与北境、西境皆有不同。”
他稍作停顿,似乎在斟酌词句:“南疆之外,群山之中,有大小部族、土司、小国上百。大的如夜郎、滇国,有城池军队,人口数十万;小的不过几千人,聚寨而居。它们语言不通,习俗各异,彼此之间也常有征伐。”
“我慕容家五代镇守南疆,百余年来,总结出一套方略:分而治之,恩威并施。对桀骜不驯者,雷霆镇压;对恭顺臣服者,厚赏安抚;对摇摆不定者,拉拢分化。如此,南疆虽从未真正太平,但也从未出过大乱子,大体安稳。”
戎平静静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面。
慕容恪继续道:“若陛下欲在南疆用兵,臣以为,有三大难处。”
“其一,地理之难。南疆多山,地形复杂,瘴气弥漫,道路崎岖。大军行进困难,补给线漫长脆弱。当地部族熟悉地形,惯于山地作战,我军虽有优势,但难以发挥。”
“其二,民心之难。南疆部族,虽名义上臣服,实则自治性极强。它们对炎域的认同感有限。若我大军压境,强行征伐,极易激起所有部族的同仇敌忾,联合反抗。届时,我们将陷入山地游击战的泥潭,进退两难。”
“其三,收益之难。”慕容恪说到这里,语气更加慎重,“即便我们付出巨大代价,征服了一些部族,占领了一些土地——那些地方,山多地少,物产贫瘠,气候湿热,与我中原习性迥异。派驻官员、驻守军队、安抚百姓,所耗巨大,而能获得的赋税、资源,却寥寥无几。简而言之,得不偿失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诚恳地看着戎平:“陛下,南疆求稳,不求进。守住现有防线,维持各部平衡,使其不为大患,便是对帝国最大的贡献。贸然开战,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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