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?他现在抓着这把刀,能把我们都弄死!”
书房内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度。
刘喜和严九龙额头见汗。戎芳的事,他们都有参与。那些被戎芳“伺候”过的朝臣,有些是他们拉拢的,有些是他们要挟的。
这事若真被掀开,后果不堪设想。
孔文举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着,却说不出一句话。
孔文渊重新坐回太师椅,闭上眼睛,揉了揉眉心。
良久,他才缓缓道:“亏你们一个个慷慨激昂,说要和陆国丰拼了,要联名上本。可到现在,你们连对手是谁都没搞清楚。”
严九龙一愣,小心翼翼地问:“孔公,对手……不是陆国丰吗?就是他那天去见皇上以后,才有这些动静……”
孔文渊睁开眼睛,眼中闪过一丝讥诮:“陆国丰那天不是去参我们的。”
“啊?”三人同时一愣。
“他是去辞官的。”
“辞官?!”
书房内响起三声惊呼。
孔文举眼睛瞪得滚圆:“怎么可能?他已经官至首辅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!自古以来,除非年老体衰,致仕还乡,否则哪有首辅主动辞官的?”
刘喜也难以置信:“是啊,孔公,这……这说不通啊。首辅之位,多少人梦寐以求,他怎么会……”
孔文渊叹了口气,那叹息中带着复杂的情绪——有恼怒,有无奈,也有一丝……钦佩?
“这招以退为进,玩得妙啊。”他缓缓道,“陆国丰不是傻子。他知道,以现在的朝局,他斗不过我们。他在首辅位置上,看似位高权重,实则被我们架空,处处掣肘。他若硬拼,只会两败俱伤,甚至可能被我们反咬一口,身败名裂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分析:“所以,他选择了最狠的一招——退。自己退下来,把首辅之位空出来。这一退,看似输了,实则把最大的难题抛给了陛下,也把我们……彻底暴露在了阳光下。”
孔文举还没完全理解:“暴露?我们不是一直在……”
“以前,朝中有陆国丰这面盾牌。”孔文渊打断他,“陛下要整顿朝纲,要对付权臣,第一个目标会是谁?自然是首辅陆国丰。他在前面挡着,吸引火力,我们在后面活动,相对安全。”
“但现在,他自己把盾牌撤了。”孔文渊的眼神变得锐利,“他退下去,陛下面前就只剩下我们——盘踞朝堂数十年、结党营私、贪墨军饷、甚至用皇室女子设局的孔党!陛下若不处置我们,何以服众?何以整顿朝纲?”
书房内死一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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