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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纪凌也收到了消息。
他心中,可谓五味杂陈。
“唉。”
纪凌长长地叹了口气,站起身。
“备马。”
纪凌到信王府的时候,纪乘云正独自一人坐在院中的石凳上。
一夜未眠,他眼下是浓重的青黑,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颓然的气息。
“堂兄。”
纪凌走到他对面坐下,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他伸出手,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乘云……”
纪乘云垂下眼,声音沙哑。
“堂兄,我没事。”
这话他说得没有半分底气。
纪凌静静地看着他,许久,纪凌才缓缓开口。
“我对那个位置,没有想法。”
纪乘云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不解。
“堂兄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他下意识地反问。
“我听不懂。”
纪凌没有解释。
他只是深深地看了纪乘云一眼,那眼神复杂,还有一丝认真。
“没关系。”
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袍。
“听不懂也没关系,但你记住就好。”
说完,纪凌便转身离去,留下纪乘云一个人坐在原地,反复咀嚼着他那句没头没尾的话。
那个位置?
哪个位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