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英杰哥哥,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微微的颤抖,“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。”
何英杰低头看她。温馨儿的脸很小,此刻苍白得像张纸,眼睛却格外黑亮,里面盛满了不安。
他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,指腹在她冰凉的手指上轻轻摩挲。
“没事的,馨儿。”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,“不要自己吓自己。无论发生什么,我都一直陪着你。”
这句话像一颗定心丸,可温馨儿还没来得及吞咽下去,就看见了吴营长媳妇——她的准婆婆——正从前面迎面走来。
吴营长媳妇的脚步有些迟疑。她看见温馨儿的那一刻,脸上的表情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浮现出一种复杂的怜惜。作为半个当事人,她比谁都清楚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温馨儿是被谢斯礼设计陷害的,根本不可能和他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。可这世上有些事,偏偏是最难解释清楚的。尤其是这种事。
“妈妈,”何英杰看见母亲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心里那股隐隐的不安更重了,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吴营长媳妇张了张嘴,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完整的话,一个身影突然从旁边窜了出来。
谢斯礼。
他头上还缠着纱布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是前几天在拘留所里被人打的。
可那张肿胀的脸上,此刻却挂着一个让人作呕的笑容。
“温馨儿!”他提高了声音,故意让周围的人都听见,“你别想狡辩了!那天白天你给我下药后,就是我破了你的身子!”
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,周围瞬间炸开了锅。
温馨儿的脸刷地一下白了。那种白不是正常的白,是一种近乎透明的、像是全身的血液都被抽干了的白。
她下意识地摇头,动作很轻,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固执。然后她抬起头,看向何英杰。
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东西,惊恐、哀求、还有一丝微弱的希望。她希望他能相信她,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让他相信。
“不是的,英杰哥哥……”她的声音在发抖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你相信我……我没有……我真的没有……”
何英杰没有说话。
他就那么站着,低着头,拳头攥得紧紧的,指节都泛了白。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像一尊雕塑,可那尊雕塑的胸膛却在剧烈地起伏着。
“你别狡辩了!”谢斯礼看见何英杰的反应,笑得更得意了,“我比谁都清楚你的身子有多棒!何英杰他一个病秧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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