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踩。
“还要钱吗？”
瘦子疼得涕泪横流，疯狂摇头，嘴里用不知哪国的语言求饶。
林啸松开脚，指了指楼梯口。
“滚。”
瘦子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拖着另外两个半死不活的同伴，像丧家之犬一样消失在楼道尽头。
走廊恢复了死寂。
只有那把掉在地上的蝴蝶刀，孤零零地躺在发霉的地毯上。
老马站在门口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。
他知道林啸能打，那是省队冠军。
但他没想过林啸这么能打。
刚才那一瞬间，林啸身上爆发出来的戾气，比那三个混混加起来还要重十倍。那是真正把人当猎物处理的冷酷。
“这就……完事了？”老马咽了口唾沫。
林啸关上门，捡起地上的矿泉水瓶喝了一口，神色平静得像只是刚才出门扔了个垃圾。
“不然呢？留他们吃早饭？”
就在这时，那道蓝色的光幕在眼前炸开。
这次的字体是血红色的，带着强烈的视觉冲击。
【实战暴击触发！】
【获得技能：街头格斗术（Lv3 -专家级）】
描述：包含脏拳、利用环境作战、要害打击直觉。在非正规场地作战时，杀伤力提升30%。
【获得属性：灵动步伐+100】
描述：你的脚下不再只是擂台垫子，水泥地、柏油路、狭窄走廊，皆为战场。
林啸看着面板上的数据，握了握拳头。
一股新的感悟涌上心头。
那是关于如何在不规则地形移动、如何利用墙壁反作用力、如何在没有拳套保护下最有效发力的经验。
街头格斗术Lv3。
这不是什么光彩的技能，但在UFC那个八角笼里，这种“脏”劲儿，有时候比教科书更有用。
“街头……”
林啸看了一眼窗外逐渐泛白的天空。
UFC本来就是从街头发展出来的。
最早的UFC没有任何规则，只有能不能活下来。
“老马，几点了？”林啸回头问。
老马看了一眼手表，手还在微微发抖：“五……五点半。”
“收拾东西，退房。”
林啸把还没喝完的水一饮而尽，拿起那个旧背包。
“这里太吵，睡不着了。直接去UFC PI。”
“现在？人家还没开门吧？”
“那就去门口等。”
林啸推开门，迈过地上那一滩还没干涸的血迹，头也不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