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皮跪在青砖上,战战兢兢道:
“是……当时我躲在衣柜里,亲眼看见南哥掏出枪。”
“蒋先生还劝他‘有话好好说’,可他二话不说就扣了扳机……”
他“哽咽”着别过脸,像是不忍回忆。
站在角落的大飞忍不住骂出声:
“草,这扑街仔!天生哥待他如亲儿,居然下这种毒手!”
旁边的恐龙赶紧拉住他,生怕他一脚踹翻香案。
陈耀没理会堂下的骚动,指尖捻起雪茄思考起来。
“包皮!”
几秒钟后,他忽然开口道:
“当时套房里除了他们俩,还有谁?”
包皮愣了一下,额头的冷汗滑进衣领:
“没、没有别人了……只有蒋先生和南哥。”
就在这时,靓坤突然闯了进来。
他是洪兴龙头,本来大会是他主持的。
可是担心有人杀他,所以绕了一大圈才赶到总堂
陈耀看到靓坤后,立马把他迎到主位
并且把现场的情况和他说了一下。
靓坤听完之后,径直走到包皮面前。
锃亮的鞋尖几乎抵住对方的膝盖。
“包皮,你再说一遍。”靓坤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钢板。
“当时房间里,真的只有蒋先生和陈浩南?”
包皮的喉结剧烈滚动,刚才对陈耀说的话卡在喉咙里,眼神不由自主瞟向香案后的神龛。
那里供着洪兴死去元老的牌位,牌位前的烛火被靓坤带起的风晃得直颤。
“是、是只有他们……”
包皮的指甲掐进掌心,渗出血珠,道:
“我躲在衣柜里,透过缝隙看得清清楚楚,南……陈浩南他……他开完枪就跑了。”
“缝隙?”
靓坤突然笑了,伸手捏住包皮的下巴,强迫他抬头:
“什么样的缝隙能让你看清扳机被扣动?衣柜门的合页缝?还是你特意留的观察口?”
包皮的脸瞬间惨白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旁边的恐龙赶紧打圆场:
“坤哥,包皮当时吓傻了,记不清细节也正常……”
靓坤深吸一口气,嘶着声音道:
“陈浩南敢杀龙头大哥,就是跟整个洪兴作对。”
“传令下去,谁能把他的头砍来,铜锣湾堂口扛把子就归谁。”
堂下顿时响起一阵抽气声,铜锣湾堂口的利润,这诱惑没人扛得住。
大飞啐了口唾沫,拳头捏得咯吱响:
“这扑街仔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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