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姐在信上问侯了陆远和她这个弟妹,还说了一下她的近况。
看到她说她男人去世这几年一直在婆家,过得挺好的,沈南星微微皱眉。
陆远的表姐只比陆远大三岁,今年也才三十三岁,这么年轻丈夫就去世了吗?
再看后边就没什么实质性的内容了,都是叮嘱陆远他们好好过日子,注意身体之类的。
直到最后,对陆远问她能不能来帮忙的事说了句抱歉,家里可能走不开。
看到这儿沈南星倒没什么。
他们想让人过来帮忙,也得尊重他人的意见,毕竟是照顾人的活儿。
她安慰陆远,“既然表姐来不了就算了,听说刚出生的宝宝每天就是睡觉,我一个人应该也能应付的过来。”
陆远摇了摇头,“不用,我想让表姐来。”
“可是表姐不是说家里有事吗?”
沈南星说完,陆远就把另一封信递给了她。
这封信是舅舅写来的,沈南星看了一半,就忍不住皱起眉来。
陆远也跟着道,“我早就听说表姐的丈夫去世了,我还以为舅舅会把表姐接回去,没想到这么多年,表姐还在孙家。”
听陆远的解释还有舅舅的这封信,沈南星也知道了,为什么陆远这么生气,还决定要把表姐接过来。
表姐王琳二十三岁嫁到了孙家,第二年冬天她丈夫跟着队里出工出了意外去世了。
结婚一年,表姐和丈夫并没有孩子,舅舅就想把表姐接回娘家,孙家却不肯。
不仅如此,孙家人还说她克夫,是她克死了她丈夫。
队里的补偿都被婆婆把持过去了,还要在生活上磋磨她。
舅舅几次上门理论,孙家以各种理由拒绝他们接人。
表姐结婚后,关系也确实转到孙家了,就这样一直这么拖着。
这次陆远写信回去,舅舅仿佛看到了曙光,想让陆远帮帮他表姐,就算不能回娘家,也不要在孙家受孙家人磋磨了。
“孙家人可真够卑鄙的,表姐夫是跟着队里出工出了意外,跟表姐有什么关系,凭什么把责任都怪到表姐头上,还克夫,就该告他们宣扬封建迷信。”
沈南星也是被气着了,宣扬男女平等这么多年了,可真到事上,女人完全没有自主的能力和权力。
就连普通老百姓,那种女人要以男人为天的思想都根深蒂固的存在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