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即可改造升级。
只不过眼下,卢长河和他的三位室友依然共享着这个十几平米的舱室。
舱室四角各固定着一张窄床,床下有储物箱。
中央地面固定着一个砖石煤炉,此时炉火正旺,火焰跃动着散发热量,将寒湿之气驱散得干干净净。
炉子烧的是船上自产的蜂窝煤。
这是利用处理矿石时产生的粉末废渣,混合煤炭压制而成的。
这种燃料不仅将矿石粉末利用起来,还因其多孔结构而燃烧更充分更持久,大大减少了块煤的消耗量,是近期在各个船只上推广的措施之一。
四个男人都已经洗漱完毕。
他们每人手里捧着一个粗陶杯,里面泡着晒干的玉米须,袅袅热气带着清香升腾起来。
炉子上坐着一个大铜壶,里面的水已经滚开,咕嘟咕嘟地响着,随时可以续水。
卢长河喝了一口热茶,满足地叹了口气。
温暖从内外包裹住身体,驱散了白日劳作积累的酸痛。
四个男人的姿势各不相同。
卢长河背靠着床沿,伸直了有些酸胀的腿,脚底板几要碰到对面的床脚。
对铺的老李盘腿坐着腰板挺直,手里摩挲着一块圆润的石头。
他们舒适而慵懒,但围炉夜谈总得有个开头。
通常,这个开头都与吃有关,尤其是在他们这样的重体力劳动者之间。
卢长河咂咂嘴,仿佛在回味土豆饼的香气。
“今天的饼子火候还行,就是里面土豆丝切得有点细了。”
对铺的老李立刻来了精神。
“要我说,何止是土豆丝细?关键是少了葱花!拌上一些煎的时候那味噌就上来了!出锅前再撒一把……哎,那才叫一个香!”
斜对铺的小陈抬起头补充道:“光有葱花也不够,最好再配一小碟盐渍海草,要那种嫩尖儿,用粗盐揉过,带点韧劲的,咬一口饼子再嚼一小根海草丝……啧,吃美了。”
他的眼神有些飘忽,显然沉浸在自己勾勒出的味觉想象里。
卢长河嘿嘿笑了:“我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,配上糊糊也吃得出味儿。”
他这话立刻引来了三人鄙视。
“长河啊,你这就不懂了。”老李摇着头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。
“你这叫没吃过好东西!光知道填饱肚子那叫生存,懂得品滋味才叫生活,咱们现在不就是往生活上奔吗?”
小陈也难得附和:“就是卢哥,以前是没办法,有啥吃啥,现在条件好了就得琢磨琢磨,这才叫会吃呢,可不光是嘴馋,这是……这是对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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