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部边界,边巡08号正随着波浪轻轻起伏。
这艘船原本的设计用途是海竹处理,但自从能源结构因煤炭而调整后,海竹需求量大幅下降。
大量海竹处理产能闲置或转型后,边巡08号也迎来了它的新使命,矿石预处理。
它的形制是一艘中等大小的双桅帆船。
原先用于堆放和切割海竹的区域,如今安装了几台蒸汽驱动的偏心轮破碎机。
几个带有不同大小网眼筛子的振动筛选架分立在旁,周围堆放着装有不同矿石的木箱和麻袋。
此刻,刚过正午的阳光已经有些灼人。
甲板破碎区,卢长河赤着上身,汗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,如同涂了一层油。
他双手紧握一柄十几斤重的方头锤,腰腹发力。
砰!
铁锤狠狠砸在一块刚从墨海捞起的矿石上,矿石应声碎裂,露出内部不同色泽的空腔。
像他这样的矿石破碎工属于船上的重体力岗位,负责将矿石破碎成适合放入破碎机的大小。
他们每天的食物标准也是最高的,只是早餐就有一大碗浓稠的赤草糊,外加至少三斤烤鱼肉。
赤草糊是将脱麻后的赤草碎屑泡煮后,加盐和葱姜所熬煮的糊糊,富含碳水。
只有这样才能支撑一上午高强度的劳动,不至于在午饭前就饿得手脚发软。
长期的体力劳动让他臂膀粗壮,每餐也正好八分饱。
铛!铛!砰!
锤击声在甲板上回荡,混合着蒸汽呲响和筛架晃动的吱呀声。
汗水顺着卢长河的脊背淌下,在甲板上留下深色的印记,又很快被海风吹干。
不知不觉,日头已将落下,组长倚着铁锤吹响了竹哨。
卢长河这才停下动作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他走到船舷边的桶旁舀起一大瓢淡水,仰头猛灌下去。
清凉的液体冲下喉咙,带走了一些疲惫。
喝完水,他又从另一个小桶里舀出少许,就着肥皂仔细洗了洗手和胳膊上的黑灰。
一天的工作结束,他彻底松弛下来,悠闲地走向食堂,那里已经飘出食物的香气。
今天的主食依旧是糊糊,配上烤鱼和玉米芯贝肉汤。
卢长河还眼尖地发现,在取餐口的木台上摆着一小筐金黄色的饼子。
他上旬才吃过,知道那是土豆海草饼,限量供应给重体力岗位。
“老卢来了啊,赶上刚出锅的了。”掌勺的厨子认识他,笑着递过来一个半个手掌大的饼子。
卢长河连忙伸出餐盘,能闻到土豆特有的香气。
他找了个位置,小心吹了吹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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