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十月份,再无新的通道出现。
对于需要时间消化的集体而言,这也算是有了喘息之机。
建立秩序从来不易,而在一片废墟上重建秩序更是难上加难。
293471海域,域委在冲突后的整体介入并未遭遇太大抵触。
对于原支部的人员而言,域委的组织形式和人员构成都天然的带给他们一种认同感。
这种感觉所产生的归属让支部体系几乎是无缝对接,积极配合着工作组进行人员清点和物资统计。
而对于原互助联盟的普通成员而言,面对一个展现出压倒性技术实力的同胞势力,抵触情绪也迅速被现实利益需求所取代。
在经历了领袖暴毙,巨鲨反噬等一系列事件后,寻求稳定庇护的心理占据了上风。
融入更强大的集体本身对他们来说并非不可接受,这是一种更优的生存选择。
然而战争结束所带来的后遗症并非只是组织架构瓦解的混乱。
事实上,互助联盟这个名号在陆裴死后迅速被其高层主动宣布解散。
核心成员被控制起来等待审查,支部迅速接替维持秩序。
最棘手的还是在具体个人之间,小团体之间那盘根错节的仇恨。
战争是要死人的。
“我们船队的老张,多好的一个人,被他们抓去当苦力,活活累死在甲板上!”
“陆裴那个女人该死,可那些跟着她挥刀的手下呢?那些抢我们物资的混蛋呢?他们现在拍拍屁股,就想跟我们一起建设新家园?”
那些在海上冲突中失去朋友伴侣的幸存者,他们的悲痛并不会因为互助联盟这个组织的消失而消散。
仇恨的对象会具体到某艘船上那个依稀记得面孔的敌人,会具体到下令发动袭击的小头目,会具体到所有曾在战场另一边与自己厮杀过的人。
“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。”
一位政工干部在家园号的汇报会上指出,“在这将近一年的极端求生环境中,旧世界的社会关系大多断裂,新的的社会关系迅速重构,朋友、恋人、师徒、搭档……”
“这些在极端环境下建立的情感纽带,远比原世界更加紧密,战争撕裂了这些关系网络,造成的伤口不是轻易就能愈合的。”
在293471海域,经常可以见到这样的场景。
在统一分配食物的队列里,两个人因为昔日战场上的遭遇怒目相视,几乎要拳脚相向。
在劳作的渔船上,曾经隶属不同阵营的工人彼此防备。
同样的问题,在更早被解放的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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