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让我给送过去。”
这话像长了脚,他还没到陈家,整个家属院都传遍了。
到陈丰年家时,没想到陈倩莲竟然也在,正跟陈丰年的媳妇吵得不可开交呢。那泼辣的模样,跟平常她装的那副高级知识分子的模样大相径庭。
“陈丰年落到这步,都是你这个成天哭哭唧唧的扫把星克的!”
周时凛脚步一顿,就听陈丰年的媳妇齐秀哭着反驳:“呸!要不是你怂恿二哥去泼方嫂子脏水,他能被师部查?你安的什么心,当我不知道?”
“我安什么心?”陈倩莲突然拔高声音,语气里满是扭曲的怨怼,“周时凛那样的男人,本该配我这样的文化人,凭什么被方绵绵那个资本家小姐给占了?我就是要让她名声扫地,让周时凛看清她的真面目!”
“你疯了!”齐秀尖叫,“就因为你暗恋周团长,就唆使二哥干这种毁人名誉的事?你是想把我们一家往死里逼吗?”
周时凛的脸彻底沉了下来,抬脚就踹开虚掩的木门。“哐当”一声响,屋里的争吵戛然而止。
陈倩莲转头看见他,脸上的泼辣瞬间换成惊惶,随即又染上委屈,眼眶一红就想上前:“时凛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