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念昔想起方才送过去的芙蓉酥，当时孙芷兮只是咬了极小一口，还以为是不合口味，或者宫中规矩教导如此，现在想来……
“小桃，寻个机会去打听打听，看看那几个妈妈说的是真是假。”
小桃看着楚念昔精致的侧脸，应下之后便和楚念昔先回去了。
另一边喜鹊看着楚念昔送来的糕点，不屑道：“什么东西都往姑娘这里送，姑娘在宫里什么好东西没吃过，还稀罕她这不知道在哪带回来的芙蓉酥。”
“拿下去吧。”孙芷兮目光依旧停留在书面上，眸子抬也没抬。
“是。”
晚上夜非离见到带回来的芙蓉酥，心中很是高兴，平时不爱吃甜食的口味也是多吃了几块。
小桃举着烛台放到楚念昔面前，免得她在暗光下看账簿伤了眼睛。
烛影在桌面上晃了两晃，最终安静下来，只是散发着缕缕青烟。
“王妃，打听到了，今日您送去的芙蓉酥，芷兮姑娘并没有吃，而是让喜鹊都拿走了。可巧奴婢认识的一个小姐妹，去找喜鹊说话，得见了那包糕点，也分着了两块。”
“那饭呢？”
楚念昔翻过一页，长长的眼睫在眼下投落一片阴影。
“并不清楚芷兮姑娘用饭如何，但是听说喜鹊并不和其它丫鬟一同用饭，也没见单独往她屋中送饭。”
珠帘碰撞在一起，如落入玉盘清脆悦耳，楚念昔抬头看见已经沐浴完毕的夜非离向她走来，冲小桃微微点头，小桃便退下了。
“夜深了，就别看账簿了，明日再看也是一样的。”
夜非离噙着笑，坐在她旁边将账簿夺下扔在一旁，正想轻揽住她，谁知她突然起身，又把账本拿了回来。
“明日还有明日的事呢，现在也不困，正好多看看。”
“今日怎么样，可累着你了么？”
夜非离支肘在旁，满眼尽是楚念昔的侧脸，缱绻烛光撒在她脸上，增添了几分温柔。
楚念昔突然坐直身子盯着夜非离的眼睛，一脸正色道：“倘若我还是当初那般模样，你现在还会对我这么好么？”
“我对你好不好，无关你容颜。”夜非离不知道她怎么突然问出这个问题，潜意识觉得她是听到了什么，亦坐直了身子，“你向来不在乎别人说什么，怎么今日倒开始在乎？”
楚念昔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问出这个问题，或许当时在闫府听到那两个妇人说话没往心里去，下意识还是记住一两句，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窜上心头，猛然问出。
“我随便一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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