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宋主任。是宋主任特意交代我,过来给你做个走罐的。”
林淮聿一愣:“走罐?”
“对。”理疗师点点头,语气肯定,“宋主任说你最近熬夜受了风,体内湿寒重,光扎针不行,得走罐好好排一下你的湿气。来,同志,把上衣脱了,趴下。”
隔壁床刚被扎了两针的谢兴文听到,没忍住,也冷笑了起来。
林淮聿脸色微沉,只能默不作声地脱了外套,硬挺地趴了下去。
没一会儿,理疗区里就传来了玻璃罐子在皮肤上强行拖拽的声响。
谢兴文和林淮聿,都被宋知意安排了做走罐。
走罐不同于普通的拔罐,需要在背上涂上润滑的药油,然后带着巨大的负压吸力,在后背的经络上生生推拉滑动。
那酸爽,比一般针灸还是要难受点的。
林淮聿平日里中弹都不吭一声的硬汉,此刻也被背上那火辣辣的撕扯感弄得肌肉瞬间绷紧,额头冒出了一层细汗。
另一边,谢兴文也不好受。
“放松!同志,你得放松!”
“同志,别绷太紧了。”
两个男理疗师,都按着他们的背,费力地推着玻璃罐。
“你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,这罐子根本推不动,越绷越疼啊!”
隔壁的针灸师也在喊:“这位同志,你也放松点!”
可床上的两个男人,此刻就像是较上了劲一样。
谁也不肯在对方面前发出一声痛呼,谁也不肯示弱。
两人死死咬着牙关,双手攥紧了床单,愣是顶着疼,不仅没放松,反而导致全身肌肉越来越紧张。
一帘之隔的外头。
宋知意刚给一个病人开完方子,正站起身去水池边洗手。
听着帘子里面理疗师一声接一声的“放松”“别绷着”,再联想到那两个大男人此刻咬牙硬扛的滑稽模样。
她终于绷不住,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谁让他俩非要跑来争风吃醋,打扰她工作。
谢兴文本来就要罚的,阴魂不散地来缠着她,所以不仅给他安排了走罐,还开了好几剂苦口良药。
林淮聿也是的,平日里都是忒理智一个人,今天怎么就那么孩子气,她今天可忙疯了,偏偏这时候来吃醋。
宋知意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拿过干毛巾擦拭。
忙活了一阵子,理疗区那边就传来了动静。
“同志,你这刚走完罐,背上毛孔还开着呢,不能受风!”理疗师焦急的声音传了出来。
“让开,我要去找知意!”
谢兴文一把掀开白布帘子,大步走了出来。
他因为走罐时间比林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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