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嘴上说说带回来,
但韩羽白心知肚明,其实就是绑。
只不过,
想要在县城中,
带回来一名郎中和铁匠,说不好还要连带对方全家一起,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一旦被发现,
怕是要牢底坐穿。
但眼下,
面对大量受伤的成员,
韩羽白也只能寄希望于他们,能一切顺利了。
......
萧县,
坐落在芒砀山东南,
东边便是九里山,正好被夹在两座山中间。
此时,
县城中一个不起眼的街道上,
一老一少两道身影,
正不断的在县里四处逛游。
老的,是个布袍洗得发白的算命先生。
小的,是他那约莫十三四岁的徒弟,此刻正苦着脸,拖着步子。
从天明逛到黄昏,
最后,
小徒弟实在受不了了,抱怨道:“师父,你到底在这找什么啊?”
“我们都找快半个月了,你看我这鞋子都磨平了。”
算命先生眼皮都没抬,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:“心浮气躁,能成什么事?都跟你说了做事要有耐心。”
“不是我没耐心,师父。”
小徒弟抬起一只脚,露出鞋底一处明显的磨损,“你看,昨天就让石子硌了脚心,今儿这口子更大了。”
“要不您老给我买双新鞋?”
算命先生这才停下步子,指了指自己:“你看你师父浑身上下,有几个铜板给你买鞋?”
“能带你吃口饭就不错了。”
小徒弟撇撇嘴:“那还不是这些天,非要在这转悠,话说师父你到底在找什么啊。”
“找人。”
师父压低声音:“找命中起势之人。”
“你师父我算出,在这茫荡和九里两山之间,会有真龙现世,其锋不可当。”
“若是能找到,等他们乘风而起,我们哪怕只是沾点边,还用得着像现在这样,天天喝风吃土,到时候,自然有享不尽的福。”
对于什么人,
小徒弟不感兴趣,
只是觉得‘享福’二字颇为诱人。
这时,
两人恰好路过一家铁匠铺,
铺子正要打烊,
一个汉子正用麻布擦拭着砧板。
这汉子约莫三十来岁,裸着上半身,古铜色的皮肤上油汗交织,在夕阳下泛着光,一身腱子肉随着动作块块隆起,犹如铁铸。
他面目普通,
甚至因常年烟熏火燎显得有些粗黑,
唯有一双手,骨节粗大,稳如磐石。
算命先生起初只随意一瞥,目光习惯性的在对方脸上停了一下。
可这一停,
他混浊的眼珠子骤然一定,
紧接着,
眉头深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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