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只是受了惊吓,没受伤。”秦淮野应声。
“只是雪团那边,兽医说肋骨轻微骨裂,需要静养一个月。”
周雅茹松了口气,随即又蹙起眉:“那孩子今天吓坏了,你上去看看,别做噩梦了。”
“好。”秦淮野转身上楼。
儿童房是母亲这几天亲自布置的,淡粉色墙壁,云朵吊灯。
秦淮野在床边坐下,静静看了会儿。
睡梦中的小家伙似乎不太安稳,眉头微微皱着,肉乎乎的手指抓着被角。
秦霜屿本就没睡着,感觉到旁边有人,彻底醒了。
睁眼就看见秦淮野坐在床边,脸色不太好看。
[这人怎么了?黑着脸给谁看呢。]
心声钻进耳朵,秦淮野眼神沉了沉。
他起身,弯腰将小家伙从被窝里抱出来。
秦霜屿还没完全醒透,迷迷糊糊搂住他的脖子,小脑袋靠在他肩上。
[大半夜不睡觉,抱我去哪儿啊……]
秦淮野没说话,抱着她走出儿童房,来到一面墙前,将她放下,让她背靠着墙站好。
两岁半的孩子,站得歪歪扭扭,睡眼惺忪地仰头看他。
“站好。”秦淮野语气严肃,冷着脸。
秦霜屿愣了愣,[啥情况?]
“今晚在这里罚站半小时。”秦淮野垂眸看着她,“好好想想,你今天做错了什么。”
秦霜屿:“???”
[我做错什么了?我泼姜明月那是为民除害!是为雪团报仇!雪团都被她踢了!]
她小嘴一瘪,委屈劲儿上来了。
秦淮野蹲下身,视线与她齐平。
“秦霜屿。”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叫她。
“不管出于什么理由,你都不该拿自己的安全去冒险。”
“你知道如果雪团没冲过去,你现在会在哪儿吗?”秦淮野声音压得很低,“在医院,或者更糟。”
秦霜屿怔住了。
他这是,在担心她?
“爸妈年纪大了,经不起惊吓。我今天抱着你从花园回来的时候,妈的手在抖。”
“你现在是秦家人,他们把你当做亲生女儿看,出事了,我们会紧张,会害怕。”
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看着她,“所以,今晚在这里罚站半小时。长长记性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向书房。
走廊里只剩下秦霜屿一个人,靠着墙,傻站着。
[不是……他生气就因为这个?]
她慢慢消化着秦淮野的话,因为她不顾自己的安危,让秦家人担心了?
前世二十五年,受伤了,自己包扎;遇险了,自己突围。
但从来没有人,因为她可能受伤而生气过,因为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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