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间内的画面被各种弹幕密密麻麻遮盖住不少,除了满屏惊叹江辰非人类操作的感叹号,心疼热芭的字眼也开始层层叠叠地占据半壁江山。
【呜呜呜,心疼我女鹅!看她挥镰刀那姿势,完全就是凭着一股子蛮力在硬砍啊!】
【虎口都震红了吧?她明明什么农活都没干过,硬是靠着模仿江辰自己摸索门道。】
【热芭这是真把大娘当亲奶奶心疼了,生怕大娘累着自己。】
现实画面中。
大片大片的金黄麦秆在两人身后整齐铺开,眼看着近一亩的地就这么被两人硬生生剃平了大半。
“快上来!快上来!”
张大娘拎着一个掉漆的铝制大水壶,踩着干裂的泥坷垃深一脚浅一脚地下了地,一把拽住热芭的手腕。
“不着急这一时半会儿!看把你俩累得,脸都通红了,赶紧喝口水歇歇!”
热芭顺势放下镰刀,胸口剧烈起伏,大口喘着粗气,白皙的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。
江辰则手腕一转,将那把木柄镰刀稳稳扎在一旁的泥土里,神色如常地跨上田埂。
张大娘拧开壶盖,倒出两碗晾凉的薄荷水递过去。
她那一双浑浊的眼睛,透过热气腾腾的麦浪,直愣愣地盯在江辰宽阔挺拔的背影上。
那眼神里,仿佛跨越了漫长的时光,重叠上了另一个极为熟悉的影子。
“像……真像啊……”
张大娘忍不住嘀咕了两句,心里又想到了自己的儿子。
“俺家大柱以前下地,也是这个姿势,腰背挺得笔直,割起麦子来像是一阵风……”
说到这里,两行浑浊的眼泪毫无征兆地从大娘的脸颊上滑落。
“他要是还在,割稻子估计不比你慢,割的又快又好……”
热芭听到大娘的这些话,心却提了起来,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刚来的时候,村长在路上是叮嘱过,不能提起张大娘的伤心事,她一个人生活这么多年也不容易。
热芭手忙脚乱地在防晒服口袋里一通乱掏,拽出一包皱巴巴的纸巾,抖着手抽出一张,凑上去轻柔地印在大娘的眼角。
“大娘,您别哭,您一哭我心里也跟着难受……”
她的眼眶跟着泛红。
对于这种沉重的生死离别,她向来束手无策。
娱乐圈里那一套长袖善舞,在这种最质朴的悲伤面前,任何安慰的话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万一哪句话没拿捏好分寸,再一次勾起了大娘对那场惨烈车祸的回忆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