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国欣赏他们的‘明智’,如果东北因为章凉的‘意外’而出现‘权力更迭’,帝国愿意支持‘有能力维持满洲稳定与秩序’的朋友!”
“直接联系章学成?会不会太冒险?他毕竟是章凉的堂兄。”林久治郎有些迟疑。
“堂兄?”花谷正狞笑,“在权力面前,父子尚且可以相残,何况堂兄弟?章学成在吉林的所作所为,早已说明他对章凉的不满和对自己权位的看重。如今章凉遇刺,生死未卜,正是他扩张势力、甚至取而代之的天赐良机!他若聪明,就知道该怎么做!立刻去办!”
“嗨咿!”林久治郎也被花谷正的疯狂所感染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密室里的阴谋,如同毒藤,开始向着吉林的方向,悄然蔓延。
吉林,边防副司令长官公署,章学成密室
烟雾缭绕。章学成没有捻佛珠,而是罕见地抽起了粗大的雪茄。他靠在沙发里,眉头紧锁,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好几个烟蒂。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,但空气却凝重得让人窒息。
桌上,摊着两份电报。一份是白天以他名义发出的、措辞官方、充满关切与义愤的慰问电底稿。另一份,是十分钟前刚刚由他的心腹副官悄悄送进来的,来自奉天某个隐秘渠道的密电,上面只有寥寥数语,却字字惊心:“帅府戒严,医者出入频,神色凝重。暂代消息已发,然核心决策圈闭门不出。伤势恐非轻,静观其变。”
“伤势恐非轻……”章学成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,夹着雪茄的手指微微颤抖。是兴奋?是恐惧?还是某种难以言喻的、混杂着野望与不安的悸动?
他当然盼着章凉死。这个堂弟的锐意改革、强势作风,不仅触动了他在吉林的根本利益,更让他感到一种被时代、被家族后辈超越和压迫的窒息感。章凉越成功,越得民心,就显得他章学成在吉林的保守与平庸越发碍眼。如果章凉死了,东北的权力格局必将重组。凭他的资历、在吉林的根基、以及章家长房长孙的身份(章林长子早夭,他作为章作孚长子,在宗法上有一定优势),他未尝没有机会问鼎那个最高的位置,至少,能将吉林彻底掌控在自己手中,成为一方真正的诸侯,再不用看奉天的脸色。
但是……万一没死呢?万一只是轻伤,或者干脆是诈伤诱敌呢?他这个堂弟的心机和手段,他可是领教过的。记者会上那番犀利的言辞和当众展示的证据,让他至今想来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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