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鲁亦是颇为拥护。
听闻刘备打开了汉中屏障,都愤愤不平。
这也是由于张鲁以政教合一的制度来治理汉中全境。
并在各地都建有义舍,平素置义米肉于舍中,免费供给行路人量腹取食。
这一招,在这个生产遭受破坏的时代,自是十分得人心的。
汉中,本就是关中及中原通往蜀中的交通要道。
北方大乱,前往蜀地避难的士民数不胜数。
以至于许多人逃到此地,见有义舍,纷纷感念张鲁恩德。
索性直接留在汉中为民,或是加入米道成为教中一员。
现在刘备突然打过来,他们最为敬重的师君似乎要被灭掉。
城中百姓不仅震惊,更是陷入恐慌之中。
而在郡府案头,阳平失守的败报也出现在张鲁眼帘。
张鲁览毕,顿时脸色大变。
“什么?”
“阳平失守,阳平失守…”
张鲁惊慌之余,不禁有些失魂落魄,呢喃道:
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
府堂一时也陷入沉寂。
好半响后,骤然看向一旁的功曹阎圃,沉声相问:
“先生,为今之计,你可有何法子力挽狂澜?”
张鲁说完,眼中浮现一丝期许。
只可惜,对方接下来的举动却令他目光黯然失色。
阎圃微微摇头,回道:
“师君,阳平乃汉中屏障。”
“现阳平关已失,我军主力又皆被赵云拖在西城下。”
“以刘军兵锋,一旦进入汉中腹地,我军恐无翻盘机会。”
这话一落,几乎就是判定了死刑。
他们已经彻彻底底的败了。
张鲁闻言,深思良久,叹息一声:
“唉,既如此,那就认命吧!”
“先生,你替我下令传示张卫,让其不必攻城,撤回南郑。”
“并传示各地守军,皆开城投降,勿要抵抗。”
一语吐落,他心中已然生出降意。
却不料阎圃一听这话,脸色骤变,连忙拱手劝阻:
“师君,我军虽劣,但此番却万不可降!”
张鲁闻言,脸上满怀不解:
“这是为何?”
阎圃见状,稍作沉吟,方解释道:
“如今师君兵败投降,被迫谒见,肯定得不到刘备的重用。”
“师君在巴夷之间颇得众首领、夷民的敬重,依圃之见何不收缩兵马,撤至朴胡、袁约等首领的夷族领地去抵抗,然后在向刘备献礼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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