率众杀入了城中。
他不知所措,却是被打了措手不及。
临危之际,他顾不得迟疑,立即率部去抵挡,欲夺回城门。
但他却没料到,城中兵马骤然倒戈。
吴兰、雷铜及费观各率部朝他袭来。
张任满怀不解,挺枪质问:
“使君待汝等不薄,为何背叛?”
费观闻言,长剑一指,回道:
“所谓良禽择木而栖,贤臣择主而事。”
“今刘益州暗弱,上不能报效国家,下不能安定庶民。”
“刘皇叔既有雄才,又有贤名,我等自当弃暗投明。”
一语吐落。
张任此刻无疑大受打击。
但他却并未受影响,依旧挥枪斩杀叛卒。
只是外有荆州兵马源源不断而入,内有叛军。
此刻身边士卒不是战死就是受其影响纷纷倒戈。
顷刻间,他身旁便仅剩百余人。
“敌将受死!”
就在这时,一声爆喝响彻四周。
张任抬眸望去,见敌将生得威猛,颌下长髯,手持一柄大刀,浑身气势汹汹。
他不敢有丝毫怠慢,连挺枪格挡。
“啊…”
枪与刀一击而过,张任心下震撼,暗道:
“此人刀法不俗,武艺怕是不在我之下!”
稍作思吟,他见势不妙,虚晃一招后便拨马而走。
然后纠集心腹趁乱杀出一条血路,往西南方向奔去。
张任一逃,剩余守军自是兵无战心。
伴随着荆州各部入城,局势已定。
绵竹衙内。
这时刘备端坐堂上,目光扫视着费观等人,赞赏道:
“今日我军能如此夺下绵竹,当是诸君之功。”
“若非你等弃暗投明,我方怕是不知要付出多少将士的性命!”
历数完功绩,他稍作沉吟,便道:
“备拜你等俱为裨将军,依旧统领本部兵马,随我共伐刘璋。”
“多谢皇叔。”
费观、吴兰及雷铜数将听罢,面上俱为一喜,立即拱手相谢。
表彰完数将,刘备也再度将注意放在攻略益州。
“如今绵竹已下,张任却领残部逃走,若不出统所料,他必会逃往雒县。”
须臾间,庞统指节划向益州地图,分析道:
“雒城以北,雒水穿流而过。”
“此城也成了最后一道屏障,若下,则成都再无险可守!”
“主公当发兵迅速取之,不然若令敌军增援,恐生变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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