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…”
“能与别驾这般高士彻夜长谈,备求之不得!”
一语吐落。
张松观察半响,见其言辞恳切,颇显真诚。
这无疑是让他心中更是暗喜。
人言刘皇叔乃礼贤下士之人,今日一见,果非虚言!
心下直呼“没有看错人。”
“别驾请上座。”
刘备旋即拉着张松手,指向上座。
张松早已受老刘的真诚所打动,微微点头。
二人入坐,稍作寒暄后。
张松神情严肃,正色问道:
“今皇叔已定荆楚,不知日后有何方略?”
刘备闻言,不动声色道:
“荆襄之地,本为备同宗刘景升之基业。”
“只是因他受奸人暗害,备才无奈起兵讨贼。”
“如今荆州之主当为景升长子刘琦,备不过协助其稳定州郡安宁。”
言及此处,他顿了顿,郑重说道:
“所以,备尚无长远规划。”
一番话说完,老刘心思缜密,言辞谨慎,场面话说得滴水不漏。
但张松身为益州别驾,洞察时势,心知这不过是试探之语。
他心知这是刘备试探他罢了。
他沉吟片刻,肃然道:
“皇叔乃仁德之人,松深知之。”
“然辅助侄子掌管荆襄,也终非长久之计。”
“如今汉室倾颓,天子蒙尘、深陷许都,受国贼曹操摆布。”
“皇叔既为汉室宗亲,值此乱世,正当开疆拓土、铲除国贼,以救社稷于危难,匡扶汉室。”
这番话说完,张松铿锵有力,振振有词。
刘备闻言,长叹一声:
“唉,可天下之大,却无备立锥之地啊!”
张松见状,当即高声道:
“松有一去处,若皇叔不弃,可取之以为基业。”
刘备听罢,顿时眼前一亮,连忙问道:
“别驾有甚去处?”
张松听后,从容答道:
“益州之地,自古天府之国也,沃野千里,民阜物丰。”
“昔高帝据此而成大业,建立汉室,传承四百载。”
“若皇叔钟意于此,取蜀中,号令天下,起兵勤王,何愁霸业不成、汉室不兴?”
简短一语,字字铿锵。
张松直击要害。
刘备听罢,先是一喜,转而又面露一丝忧色:
“唉,益州虽好,终是刘季玉掌管之地。”
“备又岂能忍心夺同宗之基业?”
张松闻讯,神情一肃,高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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