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须多加小心。”
感受到刘备真诚的关怀,张松一时心下不禁动容:
“松何德何能,劳皇叔如此挂心?”
刘备闻言,摆手叹道:
“哎,别驾说笑了。”
“乱世之中,你我皆凡人之躯,所求不过安身立命罢了,何必言谢?”
…
一番畅谈之下,成效显著。
张松从一开始的有所保留,逐渐向刘备敞开心扉。
席间张飞、关羽都有些闷闷不乐。
他们都面露不解,为何自家兄长对这位素未谋面的益州别驾如此殷勤备至、嘘寒问暖。
谋取益州的良策,乃夏侯博私下向老刘密献。
刘备为了保密,尚还未召集文武公之于众。
关张自然不明就里,不知如此做的意义很正常。
唯有夏侯博安然饮酒,心下了然。
他一边喝酒,一边看向上方,心渐渐放松下来。
凭老刘的魅力,折服张松并非难事。
他暗忖道:
“只不知这一世的张松,是否还会祭出那幅益州地图?”
这正是夏侯博劝老刘大张旗鼓迎接张松的根本原因。
益州天险,难以逾越。
若能招揽张松,以其为内应,再策反蜀中内部对刘璋心存不满的东州人。
取蜀之事必将事半功倍。
一夜欢愉。
张松颇受重视,自是身心畅快。
回到馆驿时,已至深夜。
他躺在榻上,却是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。
刘备的重视让他心潮澎湃,一个念头反复涌现:
“皇叔如此厚待,我又岂能无报?”
“荆州与益州接壤,若献上益州地图,必能助他成事…”
“只不知他近期可有西进之志?”
…
辗转多时。
张松忽从榻上一跃而起,以凉水拭面。
水微微凉,绢帕擦到脸上,酒意渐消。
“来人!”
一声呼唤,负责起居的护卫连忙从侧房奔来,拱手相问:
“先生有何指示?”
“备马!”
“啊?先生深夜,还要去往何处。”
“不必多问,按我要求去做。”
“是。”
见张松不怒自威,护卫虽疑,却不敢多问,即刻牵来马匹。
没过多久,马匹备好。
张松见状,翻身上马,直朝郡府而去。
虽说这时夜深人静,执行宵禁,大街小巷空无一人,也有巡防士卒巡查。
但见来人是主上贵客张松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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