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着就我是软柿子?”
张松虽未明说,但话里话外都是此意。
你不是软柿子,谁是啊?
就你这治理水平,继承先主的益州多久了?
益州内忧外患,内部矛盾可曾解决了一点?
对外连张鲁都收拾不了,无力制服,反被侵犯州界。
刘备不起心思,反而不正常。
那不打你,打谁?
当然,这些话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。
这一刻,亭中一时寂静,空气仿佛凝滞。
沉吟半响,刘璋手足无措,急切求教:
“那依子乔之见,该如何应对刘备图谋,护我益州安宁?”
一语吐落。
张松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扬。
这老小子终于上钩了。
他闻言故作沉思,面上不动声色。
良久过后,才郑重抱拳:
“使君,请允许松出使许都,拜见曹操。”
刘璋一听,顿时怔住:
“啊?这与化解益州安危有何关联?”
张松淡笑,从容答道:
“古人云,远交近攻。”
“刘备军虎狼也,他若来犯,单凭益州恐难抵挡。”
“但曹司空与刘备早已交恶,双方早已势同水火。”
“松此番出使,一替使君试探曹操意向。”
“若他有心南下伐荆州,破刘备,我军就可伺机集结兵马东出,夹击荆州。”
“若其无意,松则替使君交好曹操,以为外援。”
说到这儿,他稍顿片刻,继续说道:
“曹操一向视刘备为平生大敌。”
“刘备趁他鏖战官渡时,夺了荆州,已成心腹大患。”
“现在绝不愿见他再夺益州,坐拥荆、益,羽翼彻底丰满。”
“若有曹操为援,又何惧荆州之患?”
这番话说完,刘璋听罢,连连点头。
“对对!”
“子乔所言极是。”
“就依此计而行,待明日我就当众任命你为使,携厚礼前往许都觐见天子及司空。”
刘璋听罢,深以为然。
随即,他迅速同意了张松的良策。
“那松告退!”
张松见目的已达成,强压心中喜悦。
随即也不多停留,当即拱手告退。
…
次日的议事堂上,刘璋当众宣布派遣别驾张松出使许都。
张松也是毫不推辞,慨然出列拱手接令。
然后,便在众人注视之下,稳步离去。
经过近两个月的长途跋涉、翻山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