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夏侯博明白这肯定是误会了,以为他要转投刘琦而惶恐不安。
但夏侯博又怎会真的离开?
他深知历史走向,明白刘琦与老刘相比,实有天渊之别。
若作选择,如同舍弃凤凰而选择顽石,实在是愚不可及。
更何况,他当初正是因为看重老刘待人至诚的人格魅力,才决定投奔效力。
那时正值海西兵败的至暗时刻,他都未曾动摇过信念。
如今基业已现雏形,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改变心意?
刘备闻言心神微动,连忙追问道:
“那子渊之意是?”
夏侯博含笑答道:
“博观之,刘琦征辟,其心甚诚。”
“若拒而不受,徒损情谊,恐伤彼此和气。”
“荆州初附,根基未固,正当借其名望而稳大局,岂可因小失大?”
“此时若闹出嫌隙,总是不妥。”
说完这番话,他仔细解释了一番考量。
稍作停顿后,又继续说道:
“况既受刘琦军师之职,于彼处自可增加几分权重。”
“届时斡旋其间,于主公与刘琦之间,亦可维系和睦。”
听到这里,刘备闻夏侯博乃为大局计,心下稍宽。
然其目光犹带怅然,摇首叹曰:
“惟子渊若应,则须随刘琦徙镇江陵。”
“备再与子渊朝夕晤对,恐不可得矣。”
刘备这番话一出口,眼中满是依依不舍之情。
夏侯博见状,从容回应道:
“当然了…答应是要答应,但我不会随他同去。”
刘备一听,眼睛瞪得老大,满脸疑惑:
“既然接受征辟,刘琦怎么会不让子渊跟随?”
夏侯博闻言轻抚下巴,淡定解释道:
“主公不必疑虑。”
“博虽然接受征辟,同时亦为主公将军府长史,怎能轻易离开?”
“我真实意图,仅遥领挂名军师职务。”
“若他有事,可召我商议,但并非直属。”
一番话说完。
刘备这下听懂了。
哦,原来如此。
夏侯博所说的“遥领”,通俗来讲,就类似现代客座教授。
挂名职务罢了。
刘备听罢,见其言语间毫无去意,这才彻底安心。
随即诚恳致歉道:
“子渊,是备多心了,错怪了你,还以为你真要…”
话音未落,夏侯博不以为意,笑道:
“此乃人之常情,主公不必自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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