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无法抑制住情绪。
他微微有些失控,呢喃道:
“山越各部乘虚作乱,掠夺各地?”
“这下坏了,若只是刘备军,我尚可设法从吴、会二郡调集兵力对付。”
“丹阳山越部族众多,这作乱那局势就彻底崩了呀…”
他对时局还是剖析非常透彻的。
山越一乱,就陡然意识到了情况不对。
旋即,吕范再度修书一封送往柴桑前线。
一边回报的同时,他差人下令丹阳各守军分别坚壁清野退往沿江的芜湖、春谷等城汇聚,或是最东边的秣陵城。
令下是下了,但他明白,此举无异于饮鸩止渴。
整体的颓势无法避免。
念及此,吕范神情凝重,不得不叹息道:
“敌军这一招妙啊!”
“这突袭江东,精准拿捏住了我方命门。”
细细思索一番,他蓦然联想到了什么。
不由更是面露震惊之色,难以置信道:
“据说吕布自徐州兵败,受刘备派兵增援后,两家关系便非同一般。”
“如今吕布全力攻濡须,牵制我军。”
“丹阳郡突被袭扰,这恐怕并非巧合。”
念了一番,他眼神一凝,颇为严肃。
这很显然是有人精心算计。
此人会是何人呢?
就在吕范不解时,当西塞败报传回江东之地。
吕范看后,顿时明白了一切。
“周公瑾兵败,沿江下寨?”
“领兵者乃是刘备首席军师夏侯博?”
…
一连数语。
吕范头脑里不禁回想起了前番他的种种显赫战绩,嘴角上扬,蓦然明白了一切。
好啊!
这小子好狠的算计!
没想到吴侯举主力进攻豫章、江夏,他以弱旅还竟敢兵分两路,出兵江东?
真就用兵大开大合,毫无所惧?
夏侯博内心如何想,他并不清楚。
但这事情已然十分棘手!
吕范深怕丹阳局势因山越的趁机劫掠彻底失衡,他权衡利弊后,只得派人通告徐盛若濡须无法坚守时,可果断弃地过江保留实力。
此令一下,他也算是做出了决定。
濡须口,丹阳郡孰重孰轻,吕范拧的很清。
濡须丢了,最多就是己方日后没办法轻易过江,威胁淮南了。
但吕布纵得濡须,也只是加强了守备。
让淮南不会有那么多的突破口。
更何况,他们现在还握有庐江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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