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那诸将当然也将军规视为儿戏。
酒至正酣。
突然间,一人身袭襦袍缓步从外及进,奔入堂内。
顿时间,原本气氛喧嚣的帐中寂静无声。
吕布见状,抬眸看向下方,握着酒爵的手不禁一僵。
来人正是麾下谋主陈宫。
只见其此刻一脸严肃,表情毫无笑意,面上挂着浓浓的不满。
吕布心头一紧,旋即正欲解释。
陈宫却眼神示意,予以提醒。
吕布会意,当即高喝道:
“今夜酒宴就此告一段落,诸位速速退去。”
“是。”
诸将校闻言,齐声抱拳回应道。
虽然众人正喝到兴头,还未尽兴,脸上都不情愿就此结束。
但吕布面色阴沉,都发号施令了。
无人胆敢在这时候触霉头。
特别是众将都知晓陈宫的秉性,一向铁面无私。
诸将校乖乖识趣退下。
待退却,帐中只剩下陈、吕二人及满桌残羹剩饭。
剩饭剩菜自有人打扫,无需操心。
陈宫这才抬头看过去,目光紧紧凝视着吕布,沉声道:
“温侯,你可还记得,前番宫的谋划?”
吕布闻言,如捣蒜般点了点头。
“公台良言,布不敢忘。”
陈宫听后,神色郑重继续回道:
“既如此,此番何必饮酒作乐?”
“以温侯麾下步骑战力,击败区区山贼何足挂齿?”
“如今山贼抢掠失败,已困无粮草,即将有覆灭之危!”
“这时不派人上山招揽,更待何时?”
一席话语,仿若震耳欲聋。
吕布听在心上,连连点头道:
“公台说得对。”
“倒是布疏忽了,我这就择人上山说服诸贼。”
瞧着其并未犟嘴,迅速认识到此次不足之处,态度诚恳。
陈宫神色微微有所缓解,平和下来。
说做就做,吕布很快就安排了人手嘱咐。
须臾间,完成了这一切。
事毕,吕布目光又重新折返陈宫身上,一脸疑惑道:
“公台,你不是坐镇后方吗?”
“此刻怎么亲自来了,后方不会有事吧?”
一连数语,吕布心中一凛。
他不自觉浮现着些许焦虑。
不急是不太可能的。
现在九江郡是他唯一的立足之地。
能在淮南站稳脚跟也十分不易,要是淮南有失,那天下之大可就真没他容身之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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