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!
跑?跑了?
二人一听,同时呆愣当场。
原本听到前半句,乱军斩杀金旋,夏侯博还挺高兴的。
心想这下子荆南战局,大局已定了。
“金旋之子跑了,这就棘手了啊!”
夏侯博旋即看向一旁,摇摇头道。
从事巩志闻讯,也面露苦笑,回应着:
“唉,金祎跑了,看来这一战在所难免了。”
一时间,城头上充斥着寂静。
陈到望着自家军师严肃的表情,想说却又不敢说,亦只能闭口不言。
好半响后,夏侯博率先打破了沉默,说道:
“算了,天命如此。”
“叔至不必自责,此事皆乃我。”
“还是我低估了金旋父子的力量,早知如此就应多派点兵马与你南面设伏。”
瞧着其将主责揽在自己肩上,陈到脸上无疑浮现一阵感激。
“多谢军师不责之恩。”
他心中万分感激。
其实这事,想甩锅让他背是轻而易举的。
毕竟实际领兵伏击的将领是他,这赖不掉的。
很显然,夏侯博并非是推卸责任之人。
略过此事,夏侯博也有些头大。
经由跟巩志一番交谈后,他得出了一个结论。
那就是金旋儿子比金旋的威胁更大。
先不谈荆南四郡联军就是他唆使联合起来的。
就单是历史上的记载,金祎这小子就不是省油的灯,暗地里搞事情是一绝。
史书曾载,金祎在建安二十三年,即关羽原史北伐的前一年,与太医令吉本、少府耿纪、司直韦晃等人起兵反曹,趁夜攻打丞相府。
时值曹操远在长安坐镇,督促汉中战况。
时任丞相长史的王必率部抵抗,胳膊却中了一箭。
后来平叛后没多久就死了。
很难说不是因为旧伤复发的缘故。
而这一箭,正是金祎所射。
夏侯博目光凝重,深知无论是原史事迹亦或是这个位面,金祎此番逃跑必然不会善罢甘休,绝对还会大肆煽动三郡太守起兵来犯。
念及此,他看向一侧,郑重下令:
“叔至,你即刻下去整顿兵马,尽快将武陵郡兵整合起来,以待敌军来袭。”
“诺!”
陈到闻讯,迅速抱拳领命。
他明白,自己此次让金祎溜掉,指定是留下了后患。
要不然,一向笑容满面的军师如今岂会如此愁容不展?
他快步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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