卒登上城墙,沿城守备谨防敌兵进攻。。”
“再敢有言降者,定斩不赦。”
金祎见自己一语说服了自家老爹,心下暗喜,面上不禁拱手拜道:
“父亲英明!”
瞧着金家父子快速做出议定,决议坚守城池,拒绝开城投降。
以从事巩志为首的众人,虽面露微词,但都不敢发作。
只得各自退下,按下不表。
与此同时。
城外的金鼓声已然持续了许久。
非但不见城中生乱,反而在火光映照间城上隐约加强了守备。
这无疑是让众将士心头一沉,皆狐疑不已。
他们都不解为何夏侯军师初至城下时,不直接下令进攻。
那时还可凭着夜色掩护,骤然间发动攻势,打守军措手不及。
可现在…
如此庞大的动静,早已惊动全城。
己方再言强攻,也失了先机!
仅凭这点兵力,谈何攻下已有准备的大城?
诸将校不解,相继奔至夏侯博身侧。
“军师,敌城内部似乎并未生乱,我们下一步该如何?”
“是呀,要不趁天色未亮,强攻算了。”
“要不然等天一亮,我们兵少的消息必然瞒不过敌军耳目。”
众人之言,也基本是得到了支持。
总而言之,在他们看来,现在已经是最后的时机。
再不攻城,恐怕就当真没有机会了。
岂料夏侯博听后,嘴角微扬。
沉吟半响,仅是挥挥手道:
“汝等各自回去,本将现在的任务是什么?”
“轮流前往城下敲锣打鼓,制造响声,并非别的。”
“诸位还记得军令否?”
“违令者,斩!”
见自家诸将如此决绝,搬出了军规。
众将校哪还敢继续劝诫,各自识趣退下。
待诸人离开,夏侯博目光远眺城上,颇为凝重。
他深知,仅凭麾下两千多兵马,连攻城器械都不曾准备,强攻是不可能攻下似临沅这等大城的。
贸然攻击,只会暴露己方虚实,让局势更加不利!
念及此,他眼神紧紧盯着城上。
他在赌!
临沅并非铁板一块,城中必然有与金旋政见不合之人。
他现在所做的就是制造混乱,然后挑起降派与金旋的争端。
只有城内爆发内乱,那才是夺占临沅的机会。
当然,临沅派系林立,并非夏侯博胡乱猜测,而是有迹可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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