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蒯越闻言,笑道:
“德珪要是喜欢,越不妨送一些给你带回去品尝。”
“这…这太破费了。”
“就你我之间的交情,不必说这些。”
送茶一事按下不表,蔡瑁旋而顿时神色严肃起来,说道:
“异度,近日以来,州牧病情越来越重可知情否?”
蒯越一听,眉头一凝。
这话就是蔡瑁在明知故问了。
他每日都自由出入州牧府,对于刘表病情自然知之甚详!
倒是蔡瑁怎么知道的?
不过想起蔡家与刘表联姻,有情报来源也再正常不过。
蒯越心照不宣,沉声道:
“是呀!”
“大夫都说,只需静养就能慢慢好转。”
“可不知为何,病情却似乎是在逐渐恶化。”
蔡瑁闻声,语气加重了数分道:
“时局发展如此,异度可有打算?”
蔡瑁听罢,佯装不解道:
“打算?什么打算?”
蔡瑁见状,右手轻叩案几,回道:
“异度一向足智多谋,又岂会看不清如今荆州形势?”
“瑁所说,你应该很清楚才对?”
说完,他随即也不再卖关子,沉声道:
“实不相瞒,瑁已与曹公麾下谋主荀公达秘密取得了联络。”
“我已经决定献荆州归曹公,以为进身之资。”
“此番特来相见异度,是想拉你一起。”
耳闻着对方直截了当,开门见山的道明了来意。
蒯越听后,暗自沉吟不语。
他稍稍盘算一番,深知已经不能装糊涂蒙混过关了。
蔡瑁既来劝说,想必已打定主意。
说不定,连后手都谋划周全了。
但蒯越亦是官场老狐狸了,岂会那么轻易应允?
他思吟一番,端起茶盏品了一口,沉默不语。
等待半响,蔡瑁见其默然,神色一沉,再度加高砝码道:
“异度或还不知,近日瑁私下联络了荆州中人。”
“韩别驾等人已同意一起归附,异度不为自身考虑,难道还不为蒯氏前程考虑?”
话落于此,他顿了顿,继续分析道:
“如今刘荆州病重,卧于榻上,无法主事。”
“江夏刘备不肯放弃郡县北返,欲行不轨,图谋荆州全境。”
“昔日新至南阳的刘备,我们尚且未剿灭。”
“如今的他已然今非昔比,麾下实力大涨。”
“刘荆州又卧病在床,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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