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的。”
“容老朽与家中父老商议一番。”
族长稍作沉吟,说道。
来人闻言,面上波澜不惊,沉声道:
“这是自然。”
“我主非是不讲理之人,自会给足你等时间筹措。”
“但我主说了,最多两日,若没答复,那我们就按自己的办法行事了。”
“故而,族长抱着寿春援兵到来的心思,可以趁早打消掉了。”
来使顿了顿,继续说道:
“况且,袁公路此番人心背离,受天下人声讨。”
“接连大败之下,他是否有余力来掺和,恐还是未知数吧?”
一番话落。
刘备使者从始至终语气都颇为平静,但每一句话中却都仿佛蕴藏着无穷的力量,令在场众人不敢抱以侥幸心理。
说完,来使拱手告退。
徒留下一帮人你我看,我看你,大眼瞪小眼。
“诸位,觉得呢?”
“这批钱粮,我们该不该给?”
沉默多时,族长环顾四周,率先问道。
此言一出,众长老一时不语。
片刻后,其中一位长老出列,神色严肃,拱手道:
“族长,与其说纠结要不要给,不如想一想,我们有没有法子阻止刘备军破坏分布在庄外各地的田亩。”
“三十万石粮,虽不是小数目,但若能保全田亩,破财免灾,两三载内也并非不能恢复过来。”
“但田亩乃我袁氏根基,历经多代人方有之家业,一旦被毁掉,那袁家恐将衰落…”
话音落下,众人略作沉吟,都纷纷点头附和。
“这话说得极是。”
“若无有法子阻止,就割肉吧…”
紧接着,又有一长老道:
“或者这两日可看看寿春方面可有回信,届时再做抉择,如何?”
耳闻着众长老的提议,族长微微点头。
…
而在庄外的大营里。
刘备此时喜上眉梢,眼中浮现一丝忧色道:
“子渊觉得,袁氏会不会答应我们要求?”
夏侯博闻言,语气笃定:
“袁氏别无选择!”
“为保田亩,他们只能弃车保帅。”
“主公无需担忧,最迟两日就会有结果了。”
而狮子大开口自然也是出自他的主意,在他看来,这钱粮不要,日后也是会资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