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思许久,刘备终是缓缓点头。
虽说夏侯博提出的“均田租庸法”前所未闻,但此刻的他已别无选择。
更何况,如今的他一无所有,何妨放手一搏?
成败在此一举。
若败,不过重蹈漂泊。
若成,便可立足南阳,图谋天下。
见其神色渐坚,夏侯博嘴角微扬。
老刘对他的建议,已然全盘采纳,毫无保留。
刘备忽然握住夏侯博的手,目光灼灼,说道:
“子渊,今日不如同榻而眠,促膝长谈?”
夏侯博闻言,下意识退后半步,连连摆手:
“来日方长,何必急于一时?”
“主公还是早些歇息,明日再议不迟。”
他心下却在暗自腹诽,难怪季汉多是断袖之癖,会不会都是老刘带起来的风气?
“那好吧…”
刘备恋恋不舍地松开手,眼中难掩失落。
…
次日拂晓,风雪依旧。
刘备在夏侯博的陪同下踏入阴湿的牢狱。
草席之上,李严衣衫褴褛,发髻散乱,昔日风采尽失,只剩一双眼睛还透着几分清明。
“大胆!”
刘备突然厉声呵斥,惊得狱卒浑身一颤,高喝道:
“谁准你们如此慢待先生?”
“还不速速给先生解开镣铐?”
话音一落,狱卒哪敢怠慢,上前去解开。
镣铐相击的清脆声响中,李严征征望着眼前这个素未谋面之人。
冰冷的铁链从腕间滑落,他下意识揉了揉发红的手腕,眉宇间尽是困惑。
我一介阶下之囚,为何为我松绑?
这是演的哪一出?
“阁下想必就是袭取荆州的刘豫州?”
夏侯博眉毛一挑,暗自叹道:
“这家伙好眼力啊,老刘穿着如此简朴,都能认出来?”
刘备面露讶色,相问道:
“先生竟识得刘备?”
李严整了整褴褛的衣衫,神色淡然:
“不识。”
“只是…
他目光在刘备身上一扫,说道:
“阁下虽衣着简朴,却掩不住这一身贵气。”
“在下不过随口一猜。”
说罢,他别过脸去,声音里带着几分疏离:
“刘豫州贵为汉室宗亲,亲临这污秽之地见我一个囚徒,所为何事?”
刘备闻言,当即郑重一揖,道:
“久闻先生精通律令,才略过人。”
“备不不才,特来相请先生出山相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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