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虽据新野,但目前尚没有立锥之地,不成气候。”
“别看他现在态度如此坚定,据新野与我军相对峙,实则,他内心更为急迫,想要停战。”
听蒯越如此说来,刘表面露疑虑道:
“异度,此话怎讲?”
蒯越神色郑重,声音低沉:
“刘备招降张绣所部,并攻取了重镇穰城,宛城。”
“他急需时间,坐稳南阳郡,作为立足之地。”
“可战事若持续下去,他岂能耗过我荆襄的人力物力?”
他嘴角微微上扬,说着:
“听说刘备近月余来,与我军相持对峙,所消耗的钱粮辎重皆由从徐州举家迁徙的东海巨富糜氏供给。”
“但坐吃山空,总有山穷水尽的一天。”
“此时议和,依越之见,他必欣然应允。”
一番话落。
刘表暗自点头,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,附和道:
“异度一言,令我茅塞顿开!”
“既如此,那便传令蔡瑁,命其逐步将兵马撤出新野,退至樊城坚守,以示我军诚意。”
“然后,异度在派人前往新野会见刘备,同之讲和。”
蒯越见刘表如此快速便做出了取舍,脸上一喜,连忙拱手赞道:
“主公英明!”
“属下这便安排人手前去。”
…
这消息不仅传到襄阳,也很快散至南阳。
当从细作口中得知变故,夏侯博大喜过望,站立新野城头,眺望远方,喃喃道:
“荆州的天,变了啊!”
“这一天竟来得如此之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