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位相助,今后备若不能立足南阳,实在无颜面对二位。”
一番话落,张绣与贾诩相视一眼,心下皆感到一阵受宠若惊。
他们不是作为客人而来吗?
身为主上的刘玄德,对他们礼数如此周到?
张绣面上顿时颇为激动,快速下马,正要回礼,双臂已被刘备牢牢托住。
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,这位沙场悍将竟有些无措。
贾诩则不动声色的后退半步,深揖及地。
“刘豫州言重了。”张绣声音微颤,“绣不过…”
刘备朗声打断:“将军雪中送炭,此恩备铭感五内!”
说着用力紧握张绣的手,眼中似有泪光闪动:
“今后若得立足南阳,必不相负!”
张绣虎躯一震,先前路途中的担忧一扫而空,略一沉吟,单膝跪地,拜道:
“承蒙使君不弃,绣愿效犬马之劳。”
夏侯博从旁暗自咋舌,心下直呼“卧槽!”
好家伙,老刘这亲和力?
三言两语就把张绣给收服得服服帖帖?
这“大汉魅魔”的光环简直离谱!
余光瞥见一旁贾诩,仍旧古井无波,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。
夏侯博不禁暗叹:
“贾诩不愧是老狐狸,想让他认主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”
毕竟熟悉历史,就知晓这人一向利己不利人,所献策也大多与保全自己相关。
除非老刘展现出历史上曹老板那般平天下的雄才,不然怕是很难真心归附。
不过夏侯博并不在意,反正大局已定,人已入瓮,还怕他飞了不成?
收服张绣,刘备大喜过望,与之携手入城。
正当众人欲返城时,一骑绝尘而来。
斥候滚落马背,拱手禀报:
“报!荆州约五六万大军,已渡汉水!”
“现兵分两路袭来,一路沿比水进军比阳,一路沿淯水奔赴新野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