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。
他深知,从今日的试探来看,若无攻城器械,强攻新野,难如登天。
眼下唯有等待,等器械运抵,再做计较。
不过他倒也能拖,一方面是钱粮充足,耗得起。
另一方面,己方已经派人联络张济,只要能让凉州军袭击刘备大营。
夹击之下,慌得也该是刘备。
蔡瑁想到这层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…
宛城郡府中,四周挂满白色的帷幔,正中间设有灵位,上书“故叔父张公济之灵位。”
灵位前摆放着香炉、烛台。
香炉中燃香,烛台上点白蜡烛。
灵位前摆设着一张供案,桌上摆放着猪、牛,羊的供品,以及酒壶与酒杯。
张绣正跪在叔父张济的灵位前,神情肃穆。
灵堂内香烟缭绕,烛光摇曳,乐师奏着低沉的哀乐,道士诵经超度亡魂。
张绣与邹氏身着白色孝服,头戴孝带,眼中满是悲痛。
张绣年过二旬,血气方刚的青年。
邹氏天资国色,穿着孝服仿佛更显美少妇的韵味。
忽然,灵堂外脚步声匆匆响起。
片刻后,一名青衫老者快步走入,在张绣耳边悄悄低语几句。
张绣闻言,面色微变,低声问道:
“你是说,刘备的使者也来了?”
此言一出,老者点头:“正是。”
张绣沉思片刻,擦拭着脸颊上的泪痕,随即起身,对老者说道:
“文和,随本将出去一趟。”
说完,张绣走出灵堂,留下邹氏独自守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