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除去派兵讨伐刘繇外,还有一大重要原因。”
“且事关重大,主公不可不防!”
袁术闻言,相问道:
“何事?”
阎象眼中闪过一丝忌惮,答道:
“据说,孙策自平定吴郡、会籍二郡后,便在大肆扩充兵马,积蓄力量。”
“孙策此人素有大志,一向胸怀天下,野心勃勃,若不加以节制,日后恐成大患。”
“主公不可轻视他。”
“嗯?”
袁术听罢,摇了摇头,不以为然:
“主薄多虑了,伯符渡江平江东,连兵马都是向我借的,其麾下将士的钱粮皆由我供应,他岂敢有异心?”
说罢,他顿了顿,满怀自信道:
“何况,他若背我而去,则是不忠。”
“天下人谁还会投他?”
阎象闻言,还想再劝:
“可…”
他话音未落,袁术已挥手打断,沉声道:
“好了,不必多言!”
“传令孙策,命其整军备战,征讨豫章。”
“兵马屯驻寿春,钟离,以便随时听候我差遣,北上灭陈。”
“是。”
阎象见其态度坚决,无奈应道,只能领命。
他虽知晓孙策若放任自流,日后必成大敌,威胁远非区区刘宠所能比。
但袁术丝毫不听,他也无甚办法。
他心中暗叹,时间终将会证明一切。
或许不久后的将来,袁术就会因今日错误的决策而追悔莫及,为何当初没有出兵江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