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使君一家?”
“兄长,怎么回事?”
糜芳闻言,一脸疑惑的问道。
“子方,你刚外出回来,尚不知情。”
糜竺放下手中绢帛,将先前刘婉一家前来一事,娓娓道来。
话音落下,糜芳眉头紧锁,沉吟片刻道:
“那如今之间,兄长准备如何打算?”
“打算?”
糜竺毫不犹豫,坚定道:
“为兄自然是将使君家眷安顿府上,再派人去探寻使君下落。”
糜芳闻言,心中一沉,心下明白自家兄长,这是没有打算放弃刘玄德了。
但他还是忍不住,急道:
“可现在下邳失守,以吕布之勇,使君麾下将士家眷皆陷城中,想要重夺城池,恐非易事吧?”
“若无法夺回下邳,徐州各大族或将弃之而去。”
“到那时,偌大徐州恐真就没有,刘玄德的容身之地了。”
话至于此,他目光凝重,语气愈发沉重道:
“可咱们家业,尚在此地。”
“若抓着刘玄德不放,等吕布坐稳徐州,岂不是我们糜家的灭顶之灾?”
“为了刘备,引来灾祸,值得吗?”
一席话语,他说得振聋发聩。
这也引起糜竺的一番深思,喃喃道:
“值得吗?”
良久,他面露微笑,肯定道:“当然值得!”
“啊?”
这显然出乎糜芳意料之外,面上惊诧不已。
沉吟好半响,连忙劝道:
“兄长,您一向是咱们家的主心骨,大小事务都处理得井井有条,弟本不应质疑。”
“但此事关乎家族兴衰,容不得丝毫马虎!”
“兄长可别在大事上,心存侥幸,不然悔之晚矣!”
兄弟俩人一时各抒己见,僵持不下。
这时,一妙龄女子从房外走进,端茶而入。
冒着热气,茶香四溢。
女子将茶盏放到二人面前,轻声道:
“大兄,二兄请用茶。”
“这是小妹刚泡好的,快试试。”
糜芳接过茶盏,呡了一口,赞道:“小妹这茶倒是泡得越发好了。”
“嘿…大兄,您也尝尝。”
瞧着糜竺神色沉重,糜氏连忙奉上茶水。
糜竺接过茶盏,却依旧是满面愁容。
“二兄,大兄这是有心事?”
糜芳见状,叹息一声道:
“唉!下邳被吕布袭取,为兄刚与大兄就是否放弃刘使君一事,产生了分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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