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守的消息,不日间就会传过来。”
“别看厚丘令现在对我们礼遇有加,可要真知晓吕布袭取徐州后,是什么态度那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“咱们与其相信别人,不如将性命握在自己手上。”
“唯今之计,只有尽快抵达朐县,才算是脱离危险。”
一番话落,他说得明白,危难时刻,是万万不能考验人性的。
何况,人性也禁不住考验。
相信糜竺,也是他开天眼,知晓即便是刘备再怎么落魄,对方也不会抛弃。
“公子聪慧,倒是婉天真了。”
刘婉听罢,频频点头,赞道。
…
奔行一夜。
次日晌午时分,终抵达了朐县。
糜家在东海是大户人家,故而很快便找到了糜家庄。
庄子坐落于海边,占地面积约方圆十余里,一眼望不到头。
四周庄客来来往往,忙得不亦乐乎。
夏侯博瞬间认出,众人在晒盐。
这让他内心一阵唏嘘,“怪说不得糜家那么富有,这坐落海边,掌握着晒盐技术,这都是白花花的钱啊!”
不过他也就感慨一番,再怎么羡慕也不是自己的。
众人等在庄外,刘德然亲自上去敲门,递上名刺。
过了好半响,庄门才轰然打开。
从里走出来数人,为首一人将近四旬,身穿长袍,穿着雍容华贵,面相富态可居。
他脚步加快,走到马车前,拱手拜道:
“小姐驾到,竺未曾远迎,倒是竺之过了。”
这便是东海糜氏的家主,徐州别驾糜竺了。
刘婉闻言,也在夏侯博搀扶下,下了马车,然后快速回礼:
“糜别驾言重了。”
“父亲曾言,他与别驾私交甚笃。”
“若有事,可以前来东海找别驾,糜伯父定会收留我们一家。”
这话落下,糜竺顿时神色惊诧,连番问道:
“玄德公真这么说过?”
“此事千真万确,婉不敢欺瞒伯父。”
刘婉眼神真诚,回应道。
这一瞬间,糜竺面上浮现着浓浓的激动之色。
随后,便迅速安排众人入庄住下。
一旁的夏侯博不由得感慨,“老刘这魅力值拉满了啊!”
“能让徐州巨富倾心,这人格魅力真不是盖的。”
一瞬间,他就明白为何原史上,即便老刘那么困顿了,糜竺依旧义不容辞的给钱,给粮,给人资助了。
这或许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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