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刘婉问计,夏侯博心中一喜,这正是他等待的机会。
他方才如此说,实则便是为了“人前显圣”,予以彰显自己。
“咳咳…”
夏侯博轻咳一下,清了清嗓子,朗声道:
“小姐,博建议向东突围,直奔东海郡。”
“去东海?”
话音落下,还不待刘婉回应,一侧的刘德然眉头紧锁,沉声道:
“下邳,东海皆是徐州腹地。吕布若得下邳,岂会放过东海郡?我们往东,岂不是自投罗网?”
刘婉闻言,微微点头,显然也有此忧虑。
只是夏侯博却早有算计,淡然一笑,道:
“小姐多虑了。即使下邳丢了,东海一时半会也不会落入吕布之手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刘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。
“其一,吕布在徐州未施恩惠,不得人心,各大族皆不支持他。”
“即便他趁机占了下邳,也需要时日来稳定局势。”
夏侯博伸出两根手指,侃侃而谈:
“其二,别驾糜竺世居东海朐县。”
“有他斡旋,东海郡局势可稳住。”
“吕布短期内想要染指,无异于痴人说梦!”
一番话落,他顿了顿,目光转向刘婉,继续分析道:
“而要是按原计划南下,先不谈能否安全抵达广陵。”
“即便到了广陵,使君都自身难保,又如何护佑我们周全?”
“而糜别驾十分敬仰使君为人。咱们东去东海,一能得糜家庇护,二也不会给使君施压。”
话至最后,夏侯博分析完利弊,提议道。
刘婉闻言,脸色骤变,急声道:
“啊?”
“难道凭父亲在徐州的人望,也无法重新夺回失地?”
夏侯博神色凝重,摇头道:
“下邳一丢,前线将士的家眷就落入了吕布之手。”
“若他以家眷为质,等城池陷落的消息传开,使君麾下兵马必会旦夕间溃散,何谈夺回徐州?”
言毕,他语气沉重,脸上再无半分轻松。
方才这席话,他绝非是危言耸听!
概因,原史上就是那么发展下去的。
刘备听闻下邳遇袭,赶忙集结部众杀回来,可吕布以兵将家眷要挟,导致军队溃散。
无可奈何之下,刘备只得重新南下广陵,但又被袁术大军夹击,正是因此一败涂地,最终穷途末路,遁入海西县,苟延残喘……
刘婉听罢,沉默良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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