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绾站在韦骁面前,把剑从他身上抽出。
血,喷涌而出,喷洒在她脸上,有些温热。
她忽地想起,当初在衡山崖洞谢长离紧紧握住她手,把刀柄刺入敌人心脏的那种感觉。
一如今日,温热,却不似那日一般手抖,反而有种轻快的感觉。
他再也不能留在这世上祸害她的亲人了。
……
秦月白瞠目结舌的看着秦绾,临死之前,他眼里尽是对秦绾的惊愕:“她不是不会杀人么?”
岭南秦氏的小公主,向来以仁善为名,从来不曾杀过人。
原来不是不会杀,而是不屑于动手。
他这一辈子过得悲惨又可怜。
原本的他只是韦家一个青楼妓女的庶子,根本上不了台面,时常被家中族兄弟们打压,就连他母亲都嫌弃他。
说他是她一生中的污点,若不是有了他,她便可以自由。
于是,他开始争,开始抢。
为母亲,也为自己。
他杀了他那位好父亲的所有嫡子,逼他从庶子中挑选继承人,继而他又杀了自己竞争最大的庶弟。
最后,他让他好母亲给那位好父亲递上最后一碗汤药,将他活活毒死。
韦家家业巨大,他成了韦家当家人。
为取得韦家商业宏图目标,他攀附上五皇子这条线,对秦月白下手。
只要把秦氏搞垮,助五皇子拿下大位,他就可以成为京城新贵,将江南那些曾嘲笑过他的所有人碾压在脚下。
可如今,他却要死了!
他怎么能死呢?!
秦绾不知他心中所想,只冷冷道:“韦掌柜,好走。”
她可以善良,可以仁慈,但那不是对敌人。
韦骁睁大双眼,死死地盯着秦绾,轰然倒地。
秦绾抹掉脸颊的血迹,淡淡道:“把这里处理干净,我先回去了。”
凌音把手放在嘴边,朝空中吹一个口哨。
不一会,一个劲装黑衣女子出现在眼前。
“处理好,别留下首尾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……
秦绾回到住处,蝉幽迎了上来,将她脱下的衣裳放置好,又倒上一杯热茶。
“郡主先暖暖身子。”
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策划杀人,秦绾有些恍惚,手脚比平日里多上一丝微凉。
接连喝下两杯热茶之后,她身子缓和了许多,吩咐蝉幽从箱笼里取出一袋银钱。
她给了凌音。
“这些都是给那些姑娘们的,你拿去给她们平分。”
凌音眼里闪过一些惊诧,并没有伸手接秦绾手中的银钱。
“怎么了?”秦绾不解。
顿了一会,凌音才解释:“我这支女子队里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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