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。
他满脸心疼地看向一旁剧烈咳嗽的陶清月,又侧头看看秦绾。
“我已让宝山前去购买朱丹草,到时你要多少株都可以,唯独这一株不能让给你。”
秦绾猛地抬头,双眼通红:“褚问之,我从未求过你什么,我只求你把这一株朱丹草让给我。”
督见她眼角的细泪,褚问之心底划过一抹柔软,但很快又被咳嗽声掩盖了过去。
“小姐吐血了!”紫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褚问之抛下秦绾,三步并两步接住门口那道坠落的身子:“阿绾,长公主府有朱丹草,且你父亲吐血晕厥也不是一两次了。”
“你不能太过贪心,连阿月的东西都要夺去,要不是那日你激怒母亲,阿月也不会受此遭难,这是你欠阿月的。”
“这株朱丹草是阿月的救命之药,我不能给你。”
药炉咕噜咕噜还在作响,那株朱丹草已失去了原本颜色。
秦绾冷冷一笑,转身跌跌撞撞地朝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