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商长长地吁出一口气,感觉后背不知何时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小片。
这帮女人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餐厅里恢复了先前的寂静,只剩下吊灯散发着橘黄色暖光,还有桌下那不安分的呼吸。
也就在这时,一阵拖沓脚步从不厨房方向传来。
哈维手里端着杯清水,脚步还有些虚浮,一边走一边摇晃着脑袋,显然是想让酒精的麻痹感快点退散。
常年在酒桌上打滚的老手,身体总会有些抗性。
刚才还醉得不省人事,躺了一小会儿,又灌了几口凉水,脑子居然就清醒了大半。
他坐回椅子上,又用力揉了几下太阳穴,长长的一口酒气吐出。
“呼……”
随后扫过桌上的一片狼藉,奇怪的是,在夏商面前那片区域相当干净,而且怎么看都像是个人形。
就如同是有人想要躺到桌子上,特意把那些餐盘推开的。
奇怪了,但还没等他开口询问,注意力立刻被安娜座位前那个洁白餐盘所吸引。
餐盘里,一枚铂金钻戒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光芒。
他将戒指拈了起来,带着尚未完全消散的醉意,含混地问道:“这……不是安娜的戒指吗?怎么会在这儿?上面怎么还是湿的?”
夏商的眼角狠狠一抽,桌子下的安娜也明显僵硬了一下。
该死!
安娜这个小烧货,刚才兴致上头,非得把戒指取下来叼在嘴里玩。
刚才哈维醒过来时,估计是顺嘴就吐在盘子里了。
现在好了,还得自己来扯谎圆场。
“咳,可能是安娜姐怕洗澡的时候沾到水,或者怕把戒指弄脏了吧。”
“是吗……”
哈维将戒指举到眼前,凑在餐厅吊灯下仔细端详着,然后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唉,当初买这对婚戒的时候,我跟你安娜姐,可是跑遍了整个市区的珠宝店。”
“现在回头想想,那段日子,还真是……让人怀念啊。”
夏商身体猛的一僵,赶忙伸手到桌下掐了一把。
随后不动声色地拿起酒瓶,给哈维面前空了的酒杯满上。
他顺势引导着话题,试图将哈维的注意力从那枚戒指上彻底移开:“姐夫,你和安娜姐是怎么认识的?”
哈维将戒指揣进自己口袋里收好,端起夏商刚倒满的酒杯,眼神飘忽地望着天花板。
“我们啊……是大学同学,那时候我们就是很好的朋友了。”
“毕业以后,我们又和另外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,一起来了你们这个国家做起了跨国贸易。”
“你晚上下船时见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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