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式庭院二楼的露天阳台上,由于有恒温器的缘故。
午后的阳光温暖而不炽烈,将汉白玉栏杆晒得暖烘烘的。
罗研夕和单柠芮穿着风格截然不同的汉服,跪坐在柔软的蒲团上,中间隔着一张小巧的梨花木矮桌。
她身上穿着一套素白色的齐胸襦裙,宽大的袖口绣着淡雅的银色云纹,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。
坐在她对面的单柠芮则是一袭黑色描金的曲裾深衣,衬得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愈发挺拔。
此刻,这位气质高冷的御姐,正有些无奈地看向罗研夕。
而罗研夕指尖捏着一条银链,链子末端坠着一块月牙形的白色玉石,正在她眼前有规律地左右晃动着。
“芮姐,你看着它……对,跟着它的节奏,把你的大脑放空,什么都不要想……”
罗研夕的声音轻柔,试图引导她的思绪。
“小夕……我真的什么感觉都没有啊。”
从早上到现在,她已经盯着罗研夕手里那块月牙形的银色吊坠,看了好几个小时。
那吊坠在她眼前晃来晃去,她的眼珠子也跟着左右摆动,都快斗鸡眼了,可大脑依旧清醒无比。
“不应该啊……”
罗研夕停下动作,苦恼地挠头,头上的木簪都差点被她挠歪了。
这天赋自从觉醒后,这还是她第一次使用。
刚才她尝试了好几种诱导方式,什么“你的手消失了”之类的。
结果单柠芮只是很配合地“哦”了一声,然后眨巴着眼睛问她:“我的手还在呀,你看。”
这让罗研夕的自信心备受打击。
本来还指望着掌握这个天赋,去完成夏商哥哥交代的催眠动物任务呢。
她收起吊坠,有些泄气地趴在桌上,小脸皱成一团:“呃……让我看看,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呢.....”
说着话,她翻看了几页摆在桌上的《催眠入门指南》。
…催眠并非凭空创造,而是放大和扭曲被催眠者内心深处已有的认知或欲望。
对一个极度自恋的人说:你是世界上最美的人。
这很容易成功。
但对一个正常人说:你飞起来了。
这种完全违背现实和经验的暗示,自然会遭到潜意识的强烈抵抗。
就像很多人做椿梦,到了最关键的一步就会醒是一个道理。
毕竟你都没经历过,梦里当然复原不出来。
“哦....原来是这样....”罗研夕边嘀咕着边翻看。
而单柠芮则是挑了挑眼皮,这妹妹,怎么看都不太靠谱啊....
哪儿有要催眠别人,还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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