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食指戳开保鲜膜,对宿眠说了些什么。
但绞肉机声音太大,宿眠没有听清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宿眠扯着嗓子开口,巳时无奈,松开绞肉机的按钮,“我说,”
他摁住宿眠的下唇,迫使她的嘴唇微张,另一只手将车厘子送入唇齿。
“我说……张嘴。”
果汁在嘴里爆开,清甜醇厚的汁水滑入喉咙。
巳时喉结滚动,抬起她的下巴,将拇指上的汁水摸在女孩的唇角边,宿眠有些疑惑地抬眼看他。
现在这样子,嘴角的凌乱变了味。
他倒像是个耐心投喂的饲主,恶趣味地将痕迹抹开,只为了看到舌头伸出来,将那处舔干净的样子。
这么想,宿眠也确实做了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,没有用手去抹,反倒是直接舔了。
也许是不想弄脏手背,却没想到那来自高处的视线越来越不对。
“妈妈,洗衣机我不会用–”
闽霜走到门口,抱着一大堆脏衣服。
脸都还没抬起来,门就被关上了。
闽霜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