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……我还有几家没登记,先上去了。”
说着,飞快地跑走了,宿眠连开口都没来得及,觉得有些奇怪,她眨了眨眼,也没深想,回到了对面那栋楼自己的住所内。
推开房门的一瞬间,宿眠惊呆了。
屋子比她想象中还要小,门一开几乎就顶到了对面的墙,转身都显得局促。
客厅勉强算是有的,一张掉了皮的旧沙发贴着墙放着,海绵塌陷,坐垫中间凹下去一块,像是被人长期坐在同一个位置。
茶几是拼凑的木板,再往里走两步就是卧室,甚至不需要门隔开。
老实说这像是一个房东该住的地方吗?再怎么说她也是个收租的“资本家”啊,怎么能住得差成这样???
除去老旧的房屋外,装潢也十分诡异。
几十年代的那种日历上面印有笑容奇怪的福娃,矮木柜子里放着一堆积灰的黑色套碗,茶几上还摆着一串铜钱。
她越看越觉得不对劲,抬腿还没走几步路就到了卧室。
卧室的老式衣柜上镶嵌着一面全身镜,正对着床,床板镂空,床边放的拖鞋是朝门的。